你这老警察真成了一条懦弱的老狗了。
潘建国自从来了警局就一直保持着严肃,除了交代案情,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让楚白琢磨不透。
离开警局,一辆喷着五颜六色涂鸦的吉普车停在外边,车里是眼镜和小飞。
而潘建国还是故意回避楚白,一出门就向相反的路线走去。
楚白追上他问:“哎,潘师傅,折腾这么久肯定累了吧,您要去哪儿,我们可以送您一程。”
潘建国把脸侧向一边说:“不麻烦你们了,家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别那么着急嘛。”楚白伸手去拉潘建国,这一拉使潘建国的手腕露了出来,画着叉的“S”形图案再次呈现在楚白眼前。
回忆里的画面再次闪过。
刚进入佣兵团的楚白,被高强度的训练折磨的生不如死,同一批来的孩子当中有个懂厨艺的,叫肖铁,比楚白大五岁,经常帮厨房的师傅打下手,偶尔被允许露一手,便拿着自己做的蛋糕与大家分享。
蛋糕香甜可口,给这些天天处于噩梦中的孩子送来无限的温暖,那种味道是能够让人忘记任何烦恼和忧伤。
有一次楚白心血来潮,训练结束后到厨房帮肖铁做蛋糕,无意间看到了肖铁手腕上有一个“S”形状的刺青,他问肖铁是怎么回事,对方刻意回避,只是说是自己心血来潮瞎纹的。
训练营的孩子经常在一起聊天,彼此的身世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但肖铁对自己的过去避而不谈,这让他在大家眼里多了一份神秘感。
肖铁之后成绩飞速提高,成为佣兵团正式队员,之后被楚白提拔为副团长,后来不愿意只做参谋工作,离开楚白降级为连长同战士一同作战,但因一次失误导致战败,被敌人斩断双手,下落不明。
他一直都是白帝眼中出类拔萃,英勇无敌,未尝过败绩的勇士。
当然,除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战。
“你是……你是铁哥?”
潘建国挣脱开楚白解释道:“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警局外人潮涌动的路上。
楚白上了车,还在想着身份可疑的潘建国,眼镜凑过来说:“殿下,当时你们都没在事发现场,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你他妈别大喘气,快说!”楚白着急的问。
眼镜回答道:“当时潘建国跑进球场,先用脚把球颠了一下,然后是用右手击打球的,右脚抬起只是个幌子,由于他的一系列动作太快,一般人是看不清楚的。”
小飞不敢相信,问道:“你确定?”
“确定,我这副新科技特制眼镜当时开启了录制功能,慢放后一目了然,不信你自己看。”
眼镜摘下特制眼镜交给楚白和小飞,他们看过后,对这个厨师产生了更多的怀疑。
眼镜高度近视,没了眼镜有点头晕,他把特制眼镜带上,问楚白:“殿下,你觉得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不确定,但这家伙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楚白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