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回头看了看小飞和眼镜,他俩坐在饭桌上一副悠然自得的轻松作派,眼镜趴在桌上玩着牙签,小飞叼着根筷子不耐烦的说:“哥,能不能别墨墨迹迹的,你不饿我们的肚子可早就咕咕直叫了好吗?”
“不好意思,这两条路我都不选,忘了告诉你,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楚白说完,眼中锋芒一闪,手部用力一捏,小弟的手腕咯咯作响,匕首掉落在地,另一名小弟见兄弟受挫,也挥舞着匕首刺来,楚白连看都没看,伸手抓住他的手肘轻轻一扭,又是一阵咔咔之声。
两个小弟全都骨骼折断痛苦的躺在地上打着滚,嗷嗷大叫。
胖子马哥一看遇到了高手,装逼之态瞬间就暗淡了下去,只好自认倒霉,灰溜溜的像个过街老鼠从后门逃跑了,两个杀马特小弟也踉踉跄跄的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自始至终,道士都一副冷静的作态,他看危险解除,转过身来面对楚白,右手握拳,左手盖于右手上,作了揖道:“这位兄弟,贫道凌风子,已是三十而立之年,来自古都洛城的灵隐道观,此行只为云游四方,拜访华夏的大好河山,传播道法自然的精神,另一方面又是一场苦旅,磨砺自己艰苦卓绝的意志品质,刚刚我本想用道教精神感化他们,让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可您却用野蛮的手段使他们的罪恶感更为深重,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唉,但贫道还是感谢你的帮忙。”
楚白一听急了,张着大嘴哑口无言,恍惚了半天才辩解道:“哎我说你这道士不分青红皂白,好人坏人是吧?我帮你脱离了杀身之祸好吗?你还说我做错了?要照你这么说,难道世上所有的恶人全用你的说教就都得到救赎了吗?”
凌风子拔出葫芦的塞子,仰头喝了几口,闻味道应该是酒,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说道:“您这就是抬杠了,但我坚信通过我不懈的传播,终会让华夏所有的人民了解我的思想,这能让更多的人淡泊名利回归纯朴的心境,不被诸多的烦扰困惑,能够活的更舒心畅然,想的远一些,也能让我们的社会得到进步嘛。”
小飞实在听不下去了,把筷子摔在桌上叫来了老板点了包子小菜和汤,然后就开始对凌风子吐槽:“我说那个什么疯子,你特么是三岁小孩吗?思想太幼稚了吧,想通过一己之力改变整个华夏人的思想,我看你要么是没睡醒,要么是在道观里呆傻了,井底之蛙啊说的就是你!”
眼镜还算冷静,不想再生事端,按住小飞的手,向楚白使了个眼色,楚白明白了他的意思,见服务员端了几笼包子过来,就从中拿了五个,回来塞进凌风子的手里,然后清了清嗓子态度谦和的对凌风子说:“今天我们有要事在身,就不跟您讨论道学方面的问题了,这包子您留着吃,就当我们对您思想的尊敬吧。”
楚白回到饭桌上开始与小飞眼镜他们吃起了早餐,他回头一望,以为这穷道士拿了包子便会离开,没想到他早已把所有包子吞入肚中,微笑着又走了过来,大大方方的摘下后背的箩筐,坐在了楚白身边。
小飞即使再饿也忍受不了这狗皮膏药穷道士了,一拍桌子骂道:“你他妈有完没完,包子也给你了怎么还不走,想要钱是吧,像你们这种道貌岸然的和尚道士老子见多了,不给你点颜色瞧瞧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小飞!冷静点,吃你的饭!”楚白还算平和,因为他觉得凌风子这个道士还蛮有意思的,虽然异想天开,夸夸其谈,但遇事不慌,胸有成竹。
凌风子朝小飞翻了个白眼,然后马上对楚白笑脸相迎道:“这位兄弟,您帮贫道解围,又给予食物,在下不胜感激,不如贫道为您算上一卦作为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