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已定,正要出发,
却见那唐周突然道:“诸位大人,此事还当……仔细斟酌!”
刘虞问道:“为何?”
唐周的额头上渗出汗珠:“刺史,速克城告急,却是不假……不过,据在下所知,贼军已经将速克城团团包围,信使如何能轻易便出城送信?”
刘虞嘶了一声:“难不成其中有诈?”
唐周猛点头:“正是!极有可能是贼军知大人兵马临城,便派信使冒充是城守所派!”
刘虞沉吟着,似乎也赞同这个可能性。
凌晓寒很瞧不起唐周:“你他妈怕死就说怕死!冒充这个有屁用!”
唐周急道:“或许……或许是在中途设下了伏兵。”
一说到伏兵,更让凌晓寒羞愤,气不打一处来:“妈的,那倒正好!我非要看看他的伏兵有多牛B!”
鲜于辅大声道:“正是如此!便是有伏军,那又何惧,一帮乌合匪类,一击可破!”
刘虞一抬手:“去将那信使叫来。”
很快,便有人报说,信使已经快马离开,说是回城复命了。
鲜于辅叫道:“主公,勿要再疑!末将这便率军前往查看,若真是城守之书,那末将便先去杀他一阵,解围城之急;若是有诈,末将亦能应付的了,请主公放心!贼人杀我兄弟,末将定要报仇雪恨!”
刘虞道:“壮哉!好,本刺史再无疑虑!”
鲜于辅领了将令,凌晓寒为副,领八百多骑兵,朝速克城驰去。
这八百多先锋骑兵,飞马行军的气势,让凌晓寒在路上顿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大气豪迈之感。
直到兵马少歇之时,这种感觉都还荡漾在他的心中,无法平静下来。
唐周走过来,紧张担忧地对凌晓寒道:“将军,请容在下一言……”
凌晓寒看他的那衰样子就烦:“干什么?你不会他妈又要说什么诈不诈的吧??”
唐周的脸色更差,显然被说中了,低声急促道:“将军!之前在下已听到那两个被刺史所杀的贼将的话,那速克城被围不保,只有三路兵马前去驰援,却又被西神将败了一路!这……”
凌晓寒当时也听到这对话,有点不耐烦,想也不想立刻道:“那他妈的又怎么了??不还有两路呢么!!”
唐周面如土色:“将军,那三路兵马,在下是知道的……便是将军所率的一路援军、刘刺史所率的一路援军,还有荆州刘表的一路。”
“那又怎么了?”
唐周脸色苍白:“将军兵马不幸大败,那两个贼将为周仓之将,自然知道,故他们所说的定然不是将军这一路,亦不是刘刺史这一路,那必然是刘表的援军!”
凌晓寒想明白了。
唐周急道:“那便是说……刘表已经被击溃退军了,此时援救速克城的,只剩下刘刺史这一路兵马!”
凌晓寒不得不承认唐周说的好像是这么回事,但他又不能确定,想问问祢衡,但左右一看,祢衡却不在。
唐周压低声音,略微颤抖:“将军,若是有其他兵马接应……那倒可与贼将一战,但现在只剩刘刺史这一路孤军,如何能救得了速克城!恕在下直言,即便三路兵马联合,尚且未必能够得胜,现在已被贼军破了两路,速克城必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