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不爽地骂了一句。
这时,祢衡却走了进来,施礼:“将军。”
凌晓寒翻身起来,脸色很差:“什么事。”
祢衡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的样子。
凌晓寒不耐烦,语气也不好:“要说什么就快说!”
祢衡再拜:“在下听闻,将军斩杀了牢中的许将军……”
“对啊,怎么了?”
凌晓寒正在气头上,如果祢衡也来质疑,他打算毫不客气地跄回去。
不过,祢衡在犹豫之后,只是道:“将军杀他却是因为前军失利之责,将军气不过?”
“对!”凌晓寒大声道,“那种废物,留着干什么!”
祢衡道:“将军这样做,可以理解,只是在下担心,日后若传到太守耳中,将军恐会被疑。”
凌晓寒气道:“疑什么!我是主将,杀个末将也不行么?!他害得我们全军覆没,早他妈该死了!我要杀他的时候,他居然还他妈的要投降!”
祢衡一愣:“许将军要降反贼?”
凌晓寒道:“那个什么唐周,还有你那周大哥,都听到了!”
祢衡愤恨道:“却不曾想那许将军居然也是这等无耻之人!”
凌晓寒怒意稍减:“你知道就好,以后要真有人怀疑我,你得给我证明……当然,不证明也无所谓,真惹到我了,管他是谁,全他妈杀了!”
祢衡一愣,连忙道:“太守明察秋毫,定然不会冤枉了将军。”
凌晓寒哼了一声。
祢衡又道:“将军,昨日在下与周大哥等人商议之后,决定近日拔寨起行。”
“去那儿?”
祢衡走过来低声道:“那个唐周已然派人,将击溃后军之事报与西神将;而之前那贼将也派人再送密信,下令周大哥拔寨,顺小路去取速克城,与他会合,前后夹击取城。”
凌晓寒眉头微皱:“那是什么意思?”
祢衡笑道:“那西神将合当该死,他这个命令,却不是正中将军下怀?待将军到速克城之时,那西神将必定也已经知道将军的功绩,将军在见到那贼将之时,便可斩杀之,以报我军之仇!”
凌晓寒听懂了,顿时来了精神:“那什么时候走?”
祢衡道:“明日午后。”
祢衡离开后,凌晓寒又去看了吕公,把杀许将军的事情也跟他说了,吕公听后,也对许将军投降贼军的行为气愤不已。
从吕公处出来,便有黄巾兵来让凌晓寒去见唐周。
凌晓寒正好有事要跟唐周说,便跟着去了。
唐周正在帐中的帅案后正襟危坐,俨然一副得道的高人一般。
见凌晓寒进来,他便一挥手,帐中的黄巾兵,便全都退出了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