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立刻道:“不可!你乃降将,如何能够指使我所部兵马?”
凌晓寒一想也是,便改口道:“那就让我当个普通武将,你来指挥也行,不过私下里要听我的。”
周仓想了想,刚要说话,却听帐外有兵来报。
一兵卒进来说,有信使前来,送上天军密令,说着递给周仓一卷筒。
周仓命那士兵退下,然后打开卷筒,里面是一张布,上面写着什么。
“怎么了?”凌晓寒问。
周仓脸色有点凝重:“你先离开,我要召集众将,商议重要军情。”
凌晓寒又不满又好笑:“我草,现在你都是我这边的人了,有什么重要的不都得先告诉我么?”
周仓微微愠怒:“此事再说!”
凌晓寒忍住了,又退了一步:“那至少我现在算是黄巾将领?”
周仓勉强道:“若是诚心归降,自然可以,不过此次军事商议,不可参与。”
凌晓寒只觉好笑:“你让我来我都他妈不爱来呢!我的意思是,我投降了,那我手下那些人也就算是投降了,不能再让他们待在那破地方了?”
周仓只好派人去将祢衡和弓兵从牢中接到一处营帐中。
凌晓寒见到祢衡,将事情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祢衡听后问:“周大哥所说军情,到底是何要事?”
一提起这件事,凌晓寒就不痛快:“不知道!神神秘秘的!好像他妈的防着我似的!”
祢衡沉吟片刻,道:“必定是有人传了军令,在下随后便去见周大哥,打探一番。”
“有那个jb必要吗?”
祢衡道:“若当真是传达的军令,或许能以此探知贼军意图,很有必要。”
凌晓寒撇撇嘴:“行,那你就去!对了,我们现在已经是黄巾将领了,你去的话也没必要偷偷摸摸的了,大方的去!”
祢衡点点头。
“好无聊啊!”凌晓寒伸了个懒腰,对身后的侍女笑道,“哎,妹妹,你唱个歌……啊,不要上次那个,换一首节奏快点的。”
侍女作揖答应着。
凌晓寒躺下来,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侍女开口唱了起来,却仍旧是浓浓的古风。
脑后三条黑线划下,凌晓寒绝望了,唯一能有点安慰的是,仔细回想对比的话,这一首歌似乎隐约真的比之前那一首的节奏快了一点点,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错觉了。
不过,这曲子倒是有催眠作用,凌晓寒又打了个哈欠,很快便沉沉睡去,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弓兵对着侍女,如痴如醉的样子……
……
“将军,将军!”
凌晓寒从梦中醒来,见是祢衡在叫他,便揉了揉眼睛,声音不是很愉快:
“鬼子……怎么了?什么事啊?”
祢衡低声道:“将军,在下已经去见过周大哥,得知了贼军的意图。”
“意图?”
凌晓寒迷迷糊糊,这才回想起来是怎么睡着的,便朝身后一看,侍女早就没在唱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啊?这么快就回来了?”凌晓寒道。
祢衡道:“在下去时,周大哥正在和众贼将商议,故在外稍候些时候,却也听到些只言片语,随后周大哥叫我入帐,对在下说了原委。”
凌晓寒好奇心大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