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寒也想起来了,转头去看向旁边的唐周:“你没听错吧?”
唐周慌道:“在下听的清楚,最多不过六人!”
鲜于辅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只凭你的耳朵,如何敢如此确定!”
凌晓寒看唐周不像撒谎的样子,所以他还是相信唐周说的不会有太大偏差。
祢衡问:“那将军是否追了过去?”
鲜于辅道:“那是自然!我本以为那些都是这山中山贼,故作玄虚,弄出怪异声音,所以立刻下令将那些人捉过来……”
凌晓寒和祢衡对视一眼,他们都想到了相同的一点。
鲜于辅接着道:“却想不到,那些人身法极佳,似乎对林中地形十分谙熟,虽离得不远,却……却无法追到他们!”
“那……将军看清他们的样子了么?”祢衡问。
鲜于辅突然加重语气:“这正是我疑惑之处!那些贼人全都背对着我,只是顾着朝前快步走去,却没有一个人回过头来!”
凌晓寒只听得背后发凉,连忙道:“草,那你们快点跑过去抓到他们不就行了??”
鲜于辅立刻沉声回道:“那时正值下着大雨,林中泥泞难行,更是没有火把光亮,林中之路亦不熟悉,行得如何能快??”
祢衡打着圆场:“将军所言极是……那后来又如何了?”
鲜于辅怒气未消:“这伙贼人突然分开成几队,朝不同方向散去……我便下令人马分开追赶……”
祢衡朝身后最先回来的那十几个骑兵中的一个问道:“是在此时之后,便与鲜于将军失散了么?”
那骑兵连连点头。
鲜于辅却不理会,继续道:“我带人追赶的那几个贼人,十分怪异……看他们并非是跑的,但、但我却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始终都保持距离……”
凌晓寒听得寒毛直竖,不禁想起了他以前看过的恐怖片里的情节。
“草!他们还能是鬼啊?!”
凌晓寒这一句本来是给自己壮胆的,却不想鲜于辅却浑身一震,眉头紧皱,盯着凌晓寒。
凌晓寒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怎么,你还真他妈信啊?”
鲜于辅沉声道:“当时我便有此疑惑……那些贼人便是再有身手,又如何能走的这般快??除非这些贼人……”
他没有再说下去,不过谁知道下面是什么话。
祢衡问了一句:“将军是否听到几声惨叫?”
鲜于辅吸了口气,点点头:“正是当时,听到不知何处传来喊声,身后甲士皆说是我手下士兵发出的……”
凌晓寒越听越紧张。
鲜于辅接着道:“我亦觉得不对,便将重斧朝面前那些人飞掷过去,却不曾想被一棵树干阻住,当我从树上拔出重斧之时,那几个贼人却突然不见了!!”
凌晓寒背后又是一阵发凉。
鲜于辅的眼神中,也透着一丝惊恐:“我便想问身后的甲士,回头却见不到一个人!!”
凌晓寒等人都错愕地长大了口。
鲜于辅又重重地重复了一遍:“没错,我四下都仔细查看过了,本来跟着我的甲士,居然都不见踪影!!若不是前有贼人消失不见,我必定认为他们是临阵逃脱!”
祢衡皱着眉头:“那跟随将军一同下山的骑兵……”
鲜于辅道:“那是追赶其他贼人的甲士……当时我便认为这其中必定有诈,那伙贼人也不见踪影,我便不再追赶,而是原路撤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