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出门不约而同的换上了另一副面孔,琴瑟和鸣的面孔,三个老人点了点头,小蓬莲也跟着凑热闹,跟在俩人后面想给他俩种莲子,一直在算最好的日子,刚开始宫守铎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是蓬莲越说越离谱,他才反应过来,蓬莲每天晚上出去是干什么,怪不得他背着个莲蓬,多子多福啊。你当这是种瓜呢,说种就种。你考虑考虑土壤成不成啊?
三个老人最近连续两次耗费千年法力面容也越发衰老,需要修养生息好一阵子才能缓过来。
祝融是救回来了,他醒来的时候知道一切的时候第一反映就是果然平时亏心事做多了,但是没屁大的功夫,他又想了想,债多不压身,管他呢,烟消云散就烟消云散呗,反正他都活了这么久了,也够本了。神仙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干着最累的活,还不领工资,天规法令还那么多,活的也不自在。这次算是欠了好大的人情,他立即表示原意留下来给老人多做几顿饭弥补弥补,结果没想到三个老人连连摆手,让他们立马滚蛋,还没等他收拾好东西就被三个老人和一个小屁孩给赶出不思归了。
“记住此处是不思归,不思归,走了就别想回来了。”仰苍说完把三人仍在巨大的荷花之上,几人眨眼就不见了。
宫守铎三人和一只小鸭子刚入荷花就被巨大的浪潮冲了出去,斗转蛇行,无边的漩涡让他觉得自己被仍在了马桶里,被人冲走了。
站在院子里的三个老人后知后觉“我们被算计了,狡猾的小子!”
再后悔也没用,几个人早都没了影。
周围倒不是漆黑一片,抬头都是绿莹莹的如萤火虫般飞来飞去的东西,他伸手一握那点点绿珠入手分裂成无数个双胞胎,还伴随着咯咯的笑声。
“前面像蒲公英的小白花别碰。”凤云舒在一旁提醒。
小黄鸭睡着了,窝在祝融的怀里,祝融在死亡的边缘试探了一圈倒老实了很多。
“那是什么?”宫守铎指着近处漂浮的小白花问,听话地没有碰。
“峡谷笑笑草,不是笑一声两声,是笑到死为止的那种笑。”凤云舒一本正经的说,其实没有这么严重,但是能让人笑上几年倒是真的。
宫守铎一听乖乖地把两个手放在一起,就怕一个手贱去摸,忍了几分钟终于一团白光出现,几人从隧道中被甩出,那凭空出现的黑洞让人还来不及细看就消失了。
周围是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人群,宫守铎举头四顾,发现是他们来时的火车,他还以为一切都是梦,但是看到祝融怀里的小黄鸭释然,是真的。
他靠在凤云舒身旁,附耳问到:“怎么回事?我们又回到车上了?之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吗?”
凤云舒微微点了点头,解释到:“时间虽然是同一个时间,但是因为这个变故,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不一样了。历史的齿轮少了一个零件,都会影响它的发展方向。”
“那你们还会遇到朱雀他们么?”
“不知道。”
“那我是不是神仙了?”
“是”
“那......”
“我们拜堂过了,是道侣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们还会被锁住仙力吗?”
凤云舒不自在地咳嗽了一下,“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啊?”宫守铎无语了,说了半天的废话。
“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的。”凤云舒啧了一声。
宫守铎哼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风景几多变幻,一切真的会不一样吗?他陷入了沉思。
祝融在一旁撇了撇嘴,碍于宫守铎莫名其妙的升了仙格,他只能用手机和凤云舒发消息。
“接着编,这火车明明是你用障眼法弄的,这都他妈不是一辆车!”祝融发完之后还加了一个大大的不要脸的动图。
“你以为有了仙力就是神仙了。”凤云舒低着头摆弄手机。
“所以你是不是在报复他在咱俩没有仙力的时候臭得瑟?”
“就你聪明。”
“不对,我才反映过来,你这次出门主要目的那是帮鹏鸟解决问题啊,那朱雀和狐狸男可是老头困起来的,你有什么功劳啊。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了宫守铎命里有这一遭了,你是那个推动所有事情发生的因吧!”
凤云舒收起手机,给了祝融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白眼,余光打量着宫守铎,他在想回去怎么折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初出茅庐的小神仙。
宫守铎还神游天外,全然不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