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守铎心疼地摸了摸大宝的头,被头上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孩子高烧了。他当即给孩子买了药,东西也收拾一半,为了让孩子安心,他陪着小孩一起睡着了。
凤云舒回来的时候,看到屋子里收拾一半的箱子还以为是招贼了,当他推开次卧的门,看着床上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咦了一声。他伸手向宫守铎弹了一下,对方咂摸着嘴,缓缓地翻了个身,睡得更加香甜了。
“土府星君,还不快速速出来相见?更待何时?”凤云舒理了理衣袖,挽起袖口,解开西服扣子,脚上用力踩了三下。
只见刚才还空有两人的室内,瞬间多了一个身材矮小,相貌丑陋的青年。
“哈哈,得见上仙,实乃小生殊荣。不知上仙唤我前来是为何事啊?”年轻人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弯成了稻谷。
凤云舒仰头叹了口气,现在这仙界都什么样子了,“别藏了,你那烧鸡的味道,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了。别和我卖关子,我前几次问你,此地吉凶,你和我遮遮掩掩,不说实话,说时机未到。今日,可算时机到否,嗯?”凤云舒从土府星君背后走过,顺走了那半只烧鸡,得手了好在手里晃来晃去的。
土府星君此生有两大爱好,一个是吃,一个是堵。偏偏这两样还总是成为自己的掣肘。他眼睛随着烧鸡晃来晃去,这可是他托人在叫花街买的刚出炉的正品烧鸡,还没吃上几口,就被一个诏令召唤来了,他怕自己那几个损友偷吃,回去就剩鸡骨头,才随身带过来了的,没想到成了威胁自己的筹码了。
“嘿嘿嘿,上仙儿,时机到了,到了,啊。”土府星君边说边往烧鸡身边靠。
凤云舒看出了他的意图,作势要把东西扔到窗外,土府星君立马不绕圈子了。“上君,此地是大凶之地,若上君长居此处,恐有,恐有累计旁人之祸,但,此人却是大吉之人。”土府星君指了指床上酣睡的宫守铎。
“只要上君把此人带在身边,无患矣。其他的请恕小生不能多言,上有天雷昭昭,我有心也是无可奈何啊。你看,这,上君?”土府星君为难的说到。
凤云舒一看也是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话来,只好挥手让土府星君离开了。若不是自己推算占卜之法被天理所封,天眼被屏,他怎么会问土府星君这帮尸位素餐之人。
凤云舒临走前,挥挥衣袖揭开了宫守铎身上的咒印。又打电话给一众神仙好友,让他们抓紧把凤枭最新的位置定位出来,上次他放的跟踪器被凤枭发现了,对方将计就计把追踪器放在别人身上,扰乱了凤云舒的视线,这次他有种预感,凤枭就在他身边不远。
宫守铎醒来已经是晚上七点,他立即起身去看大宝,发现小孩子也是刚醒,温度恢复正常了。床头的手机里是大宝妈妈发的简讯,临时家中有事,还要劳烦他照顾大宝一个晚上,他看了看时间是五分钟之前发的,他立即恢复让对方放心。
“哥哥,我妈妈怎么还没来?”大宝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
“妈妈有事,明天来接你。今天哥哥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嗯。”大宝虽然嘴上答应,但是红红的眼圈还是出卖了他,他终究是心里不安的。毕竟他只有六岁。
宫守铎抱起大宝准备出去吃饭,走到客厅才想起来东西收拾了一半。可是走到客厅发现,东西已经被分门别类好了,他想当然的以为这一切是凤云舒干的。但是他再次被现实打了脸,东西是凤云舒让别人收拾的。
屋子里冒出来上次给他治脚的几个神人,这次还有几个新面孔,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小孩都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一窝蜂的跑过来,争抢着要抱抱这个跟人参似的白白嫩嫩的娃娃。
还没等大宝放声大哭,共工这个红毛小孩就抢了节拍,以至于大宝的抽噎声还留在嗓子眼里。
“你们都不爱我了,哼,我讨厌这个小孩!”他说着又哭上了,刚刚繁星万里的天瞬间就阴云密布,大有瓢泼之势。
大宝被这个红毛小孩吓到了,紧紧搂着宫守铎的脖子不撒手,脸埋在他肩上,歪着头大量一屋子的陌生人。
共工只有三秒的记忆,瞬间就忘了刚才众人说的话,他就开始了循环模式,众人早都见怪不怪了,也不管他。
“行了,走出去吃火锅,我请你们。”凤云舒顶着朦胧的睡眼从卧室里出来,手伏在门框上,嘴里叼着颗烟!
屋子里一片欢呼,只有宫守铎一个人恍惚,凤云舒抽烟的样子好帅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