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守铎双手托在下巴上,时间一到他拿掉碗上的盘子,他挖了一勺,奶香浓郁,胃里一阵灼热。
“如何?”凤云舒歪着头问了句。
“奶味儿正,就是姜汁有点多了,太辣。”宫守铎喝了半碗无论如何都喝不下去了,他本来是不吃姜的,但一直好奇姜丝撞奶是什么味儿,所以凤云舒问他想喝点什么的时候他顺嘴说了出来,而凤云舒也想尝试这个好久,却一直都想不起来做,要不是宫守铎说他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想起来。
家里的冰箱就一点姜,所以他只做了一份,本着不浪费的好习惯,姜汁就很随意了。他拿过宫守铎喝剩下的半碗撞奶,只尝了一勺就皱了眉,味道太冲了,宫守铎竟然能喝下半碗,总不能自己砸自己的场子,他硬着头皮把剩下的半碗喝完,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喝姜汁撞奶了,不过木瓜撞奶可以试试。
“哥,就是吧,你看咱俩那啥。”天啊,程匪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他一直把柴申当做好哥们,这身份转变得太突然,他现在看到柴申浑身写满了尴尬。
柴申叹了口气,“拿出来吧。”
程匪手本来就放在兜里,听柴申这么一说,手腕一嘚嗖直接把盒子丢在柴申的脸上,自己从裤兜里摸出另外一个准备戴上。
“头一次见送戒指送得这么别致的,还得自己戴上?”柴申手指头都没动,哼唧一声。
程匪的戒指推到一半直接掉了下去,他你你你半天,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被捉弄得够呛,没想到柴申这人后劲儿这么足,他认命地把戒指推了上去,弯腰摸自己的戒指直接怼到手指上,一脚油门踩了下去,一路上再也没有看柴申一眼。
啧,还是这么不禁逗。
大宝看着共工,脑袋里一片混沌,他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上共工的手掌,脑袋里一串符号,满脑袋都是,他想要张嘴喊人,可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熟睡的共工突然睁开眼睛,在大宝看不见的地方挑了挑嘴角,他就觉得大宝有些反常,看来是有不速之客。他从凤云舒那里知道一些人类复制他们这些神仙能力的事情,看来是要复制自己的能力,也好,反正他身体有两种能力,就让他复制好了,到时候他倒是要看看哪种能力更强一些。他又把眼睛合上,装作不知。
实验室里,黑色的电脑屏幕上一串绿色的代码,桌子横放着的银色杯子上映着消瘦的下巴,穿着白大褂的冯威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真是神奇的存在,你们这种能力到底怎么来的,这问题简直比人类起源还要让人痴迷。”他说着摩挲着电脑上一行行绿色的代码。他按下桌子上红色的按钮,椅子下降到地下负二层。一排排透明的玻璃器皿中是刚成型的婴儿,脐带上传输着数据,他直起身,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笔记录成长数据。
检查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笔划破纸张,在最后一张表格上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百分之百才是最完美的作品,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他拔下氧气管,跳动的心脏猛烈跳动着,频率一点点慢了下来,最后停了下来,冯威转过身的那一瞬间,玻璃器皿一片血红。
监控室外的工作人员转过身干呕了半天,这样的事情他们并不是第一次经历,每一次看到都浑身发寒,主任经手的试验品只有百分之百才是合格,不合格的实验体就是一滩血水,实验体就算是被舍弃了,却仍以另外一种身份存在,那就是其他完美试验品的养料。这才是最为恐怖的。
“连着加班里一周,主任给大家加了鸭血汤。”门外的实验员打开餐盒,里面的工作人员再次怕跑到洗手间里把胃里那点存货全部吐了出去。
门外进来的实验员一脸莫名。
“吐完了没?”凤云舒背靠在洗手间外,宫守铎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宫守铎漱了漱口,洗了把脸,从里面出来,脸色惨白,“一年之内请不要让我闻到姜味儿,谢谢!”
跟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是牛奶过期了,宫守铎乳糖不耐受,越是纯的牛奶越是如此,更何况还是过了保鲜期的牛奶。
凤云舒刚想说他就没事,门铃响了。
“财神?”宫守铎走过去开门看到的确实一张陌生的脸,不会又是哪个神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