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舒眯着眼拿起手机,一看是祝融,这家伙又搞什么。
“天还没亮你干什么?”凤云舒嘴上说着却穿上了衣服,消失在原地,虽然天未亮,但路上还是有零星的几个人,他躲过监控,施展传唤阵,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宫守铎的小姨家里他的施术范围受限,只能跑到外面来把自己传送回家。
迎面扑来一阵鸟毛,他咳嗽了几声,“祝融你又捅了哪家的鸡窝?”
“云舒你可算是回来了,再折腾下去我怕邻居要报警了,这是咱们领回来的那只小黄鸭,昨天小狐狸逗他喝酒,谁知道他真的喝了,早上起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祝融满脸抓痕,没不见小狐狸的身影。
凤云舒一抬头,看见那鹏鸟的嘴里露出半个狐狸尾巴来,“他把小狐狸给吞了?”说罢他朝鹏鸟砸去几个缩小咒,可那鹏鸟丝毫没有变化,依旧沾满了整个房间。
祝融从鹏鸟的翅膀下钻了出来,一身狼狈,“吃不了,狐狸太骚了,小黄鸭挑食呢,估计就磨牙呢。这可怎么办,你都缩小不了他。”
“我召唤老君过来,他那金丹一堆,我估摸着,再不用也快过期了。”凤云舒还没说完,祝融直接过去抱住了他的双手。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不想见到那牛鼻子,上次他的仙丹被我弄的一团糟,要不我先出去躲躲?”祝融打算躲躲风头去。
“晚了,给他发信息了,我现在只不过是想回去补个觉,我等会儿回来之前把屋子给我恢复原状。”说完消失在原地。
祝融死命抱住小黄鸭的腿,希望等会不要死的太惨。
老君在天上呆的无聊,没有了祝融给他捣蛋反倒是觉得日子过得漫长看不到边际,看到凤云舒的信息时可以说是快马加鞭赶过来了。
天空划过一道流星,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祝融心里惴惴,转过身躲在鹏鸟的羽翼下。他在心里细数自己的罪行,罄竹难书,老君看到肯定会把他千刀万剐的!
太上老君刚到屋子里面,就发现了祝融的气息,他从手中弹出一颗红色的丹药没入小黄鸭的肚子里。笼罩整个屋子的阴影一点点褪去。
小黄鸭却没有变回原来的模样,而是一个圆滚滚的小孩。看眼睛就知道这孩子不是一无所知,老君挥了挥袖子小狐狸落了下来,祝融也无处躲藏,他任命地走过去,“老君,多日不见。”
老君一看祝融这样貌顿时也恢复了自己得先之前的样子,为了更符合现代人的形象,他把头发变得短了一些,一头银发,连带着眉毛都是银色的。
地上的小狐狸蹿了出去,从来没见过这样美的人,他主动跑过去摇了摇尾巴,求人家抱抱。
“也罢,我没带童子过来,虽然你是一只小狐狸,没人也凑合用吧。”老君说完点了点小狐狸的头,只见小狐狸一点点幻化出人形来,如玉美少年。
“长得不错,不管你以前叫什么,从现在开始就叫醉玖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你变回去。”老君露出牙齿,小狐狸皮子一紧,这人不好惹,比凤云舒还不好惹,他只能把自己的名字彻底忘记,以后他就叫醉玖,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破名字啊!
也不和祝融打招呼,他径直住进了凤云舒的房间,躺在柔软的床上,再次感叹人间值得啊,太会享受了,这比他硬邦邦的石床好多了。怪不得一个两个逗留人间不回去,他来了就不打算回去了,反正现在的仙界么,不想也罢。来到人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睡觉,他也要倒倒时差,毕竟从仙界到这时差好几十年呢。
祝融最讨厌老君的一点就是这样,根本让人看不出来他的打算,还不如现在给他一顿毒打呢,他这样根本睡不着觉,而且小狐狸这个狗仗人势的,立马对他冷脸,嘴角翘到了天上。关门之前竟然对他做鬼脸,这个见异思迁的臭狐狸,早知道把他的皮拔下来做成拖鞋。
“醉玖,过来,给我点个餐。”老君的手机是凤云舒以前为了方便联系批量给他们买的,老君也没用过几次但是他还是听很多小神仙说下界的外卖很火,来人间一遭怎么也点个外卖成全自己一下。
“呃~”小狐狸结果手机犯了难,“老君,您这手机能点单,付不了款,您这连个银行卡都没有。”
老君拿过手机看了看,果然是,不过里面不是有一个好友付款,他点了一下,然后等了一会儿,付款成功,“等会儿外卖来了帮我取下,出去吧。”
祝融这边躺在床上玩连连看呢,一个链接甩过来他看都没看就点了,然后银行卡交易提醒,他点开看了看,大好几百块钱不翼而飞,太上老君这个牛鼻子!没有银行卡你点什么餐点!要不是看在刚才帮他解围他一定要敲到隔壁跟他干上一架。
“小鸟,你现在是个人形了,能不能别趴窗户吃虫子,你恶心不恶心。”祝融真的好嫌弃这个小鹏鸟。
“不恶心啊,再说我吃的是开边蚕蛹哦。”小鹏鸟继续探着身子捏了一个吃起来,果然比以前生吃好多了。
祝融觉得这孩子可能疯了,他下床往窗外看了看,脸又白了几分,怎么仇家都上门了。
窗外一袭红衣少年不是月老还能是谁,怎么一个个这么不要脸,来了人间都成美少年了。好几千岁的人了。
“月老儿,什么风把您也吹来了?”祝融伸手就要把窗户关上,结果被月老挡住,月老趁机跳了进来,手里的一盒开边蚕蛹塞到小鹏鸟的怀里,让他出去吃。
屋子里没有了小朋友,月老儿顿时不客气,一个佛山无影脚直击下三路,祝融没想到这人来了这么一招,歪倒在床上头上冷汗连连。月老拽下自己的一根头发,放在嘴边吹了吹,那头发瞬间抽出十几米的长度。
红色的发丝钻入祝融的胸口,像是注射器一般,红色的头发里流淌着滚热的血。祝融动弹不得,刚才自己大意,一时间失去了最佳催动火符的时机。
“月老儿,我错了,真的,我不该烧你的姻缘树,我这就上天帮你重新栽种一批。”祝融嘴上说着,心里可不是这么想,只要让他摆脱月老的红线他就被把这人的头发烧得一根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