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妇人一时无言,她没有想到陈淑梅会直接这样问。
片刻之后,没有人上来。
“那就是没有人证明你男人在这里吃饭了!”
“我男人是自己来这里吃饭的,没有人看见也正常!”妇人蛮横地说道。
“好,你这样说也算有道理……那,有谁证明男人是吃了我家的饭菜就生病了?”
“我家男人……中午在这家馆子吃完饭,然后就肚子疼,不是你家的馆子,还是什么?”
“是吗?”陈淑梅冷哼一声,“有谁证明你家男人肚子疼……”
“啊……”妇人哈哈笑了几声,“这样了,还不是肚子疼,那还是什么……”
躺在地上的男人在此时更加剧烈的呻吟起来。
周围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是啊,这一定是肚子疼了。
陈淑梅冷笑一声,冲着马存良招了招手,“我觉得他被你打了……”
招满仓心领神会,在马存良的脸上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马存良惨叫一声。
“你看,你把我兄弟打成这样的,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去报官!”陈淑梅淡淡的语气。
“啊……”妇人粗重的手指,指着陈淑梅,“你,你这小姑娘血口喷人!”
“你还知道血口喷人……”陈淑梅冷哼一声,“你让这么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就想来讹人,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他……他,就是我男人!”妇人争辩道。
“那我不管,但是你们讹人的事情,我可是看在眼里,你看怎么办?报官,还是……”
赵满仓蹭一下上来,骑在趴在地上的那装病男人的身上,握起拳头就要砸在他的脑袋上,“妈的,也不看看这是谁开的馆子,就赶来讹诈,是不是不想活了!”
马存良将刀子掏出来,搁在这男人的脖子上,冰凉的刀片像是电一样击打着这个男人。
这男人早已经吓的魂都没了,“别别,是别人花钱让我们干的……”
那妇人见这个男人被一吓唬就招了,骂了一句,转身要跑。
王柏树要去拦着,可是这妇人的头发蹭一下被一个人抓在了手里。
她胖重的身体向后面仰了过去,整个身体摔倒在地上。
“想跑……”陈淑梅哼了一声。
这妇人还要挣扎,却被陈淑梅提着头发向里面拖去。
王大锤和那些改刀在陈淑梅的鼓舞下也上来帮忙,把这妇人摁倒在地上。
陈淑梅拍了拍手,好恶心,满头的脑油……
“都带进来!”陈淑梅冷冷的声音。
那个装病的男人和那妇人都被带进了杭州菜馆里,带到了后院。
王柏树这一次还算是聪明,站在杭州菜馆的门口对这些围观的人朗声说道:“我们夫人最看重的就是卫生……我们菜馆绝对不会吃坏人……蔬菜每天都是新鲜的,隔夜的蔬菜看着新鲜,早上也都处理掉,绝对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