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那……”沈向南一只手抚上他白皙的脖颈,“这里?”
“不行,”程意护住脖子,“我明天还要出门跟一部新剧的广告商谈合作。”
程意的睡衣很宽,稍不留神就能漏肩膀,他扒拉了一下领口,漏出一片雪白的肩胛骨,指了指锁骨旁边一点的地方,“这里吧。”
沈向南揪了一下他的领口:“你姐也看不到这啊。”
程意一脸看流氓的眼神:“我也不是让她看啊,我是怕她死活不信到时候我好歹有个保命的证据。”
“哦。”
“脖子不行,太显眼了,往下太隐蔽了也不行,”程意还揪着领口看,碎碎念纠结哪里比较合适。
沈向南没说话,眼睛盯着他的喉结和一张一合的两片鲜红的唇瓣,有一种冲动直逼他的脑门。
想亲亲他。
沈向南搂住他往床上一压道:“我替你选。”
程意被推倒在床摔得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回了个神破口大骂道:“沈向南你个神经病,你**能不能轻点,提前说一声也行啊,我肠子都快被你压出来了。”
“别说话。”沈向南扒拉下他的领口,在他的锁骨上轻轻舔了几下。程意的身体很敏感,才舔了他几下,腿都发软了,他推了推沈向南大骂道,“嗯……你他妈亲就亲,你舔什么!”
这已经听不出是骂人的话了,听着反倒像软绵绵的撒娇。
“酝酿气氛。”沈向南又沿着他的锁骨往上亲了亲,程意原本将要脱口而出的污言秽语硬生生变成了呻·吟,似嗔似怒软绵绵的,让人全身过电瞳孔收缩。
沈向南自知再逗下去又要炸毛了,轻轻哄了两句便照着脖子下方狠狠地吻了上去。
程意的脖子是标准的天鹅颈,细白而且匀称,被吻过的地方像茫茫雪地里的一抹红花,暖黄灯光下有几分魅惑,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程意憋屈着一张脸,一会儿骂他老流氓,一会儿吐槽他亲得太用力,沈向南对自己的“作品”还挺满意的,他说什么都权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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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竞车就是竞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