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方式要借助于简黎带来的酱油瓶,何斯铭还挺担忧的:“咱们别再给转撒了,晚饭也还得指望着它呢!”
简黎安慰道:“不会的,它的口封得很紧。”
听对方这么说了,他才稍稍放心一点。
简黎运气还挺好的,几轮游戏都没有抽中他。
倒霉的是那个小歌手,三句两句就被人问出了不少事儿。
还是男主看不下去了,怕他兜底,直说差不多得了,再这么说下去,这人银行卡存款余额都要被问出来了。
主要是何斯铭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在问。
兴是报应吧,下一轮,酱油瓶瓶口就对着他听了。
问题是小花旦问的:“斯铭啊,你来这里参加节目,现在最想念的人是谁?”
这是想套路他有没有对象啊。
何斯铭想也不想:“没有,我才来几天啊,哪儿有最想念的人,你有吗?”
小花旦:“没有。”
小花旦: “……你在干嘛?是我们问你问题!”
何斯铭无辜:“我就是顺口问了一句,谁知道你就答了。”
男主看不下去:“算了,我来问吧。”
这次从游戏开始就一直低调着保持沉默的简黎第一次开了口,他不是问问题,他说:“斯铭已经回答过问题了。”
隐约带着维护的意味。
他这话一出,男主也不好问别的了,这一群人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晚饭和明天都要依靠着人家小简投喂的,人家发话了,他们不敢不听。
清了清嗓子,男主说:“那就下一个问题吧。”
……
18.
两天过得很快,节目组派人接他们来的时候,小歌手还挺依依不舍。
“感觉这里就是我们的乌托邦,远离尘世的烦恼。”还开始抒情了。
何斯铭说: “乌托邦也不能呆太久,我想洗澡。”
男主:“我也想。”
小花旦:“我也是。”
大家都附和他的想法。
只有小歌手委屈巴巴:“我就感慨一下,我也想洗澡。”
节目组大发慈悲,发了一会儿手机,给他们和家人视频联系的时间,还同意这段不录。
简黎拿到手机才看到他妈给他发的微信,想了想,发了视频过去。
何斯铭去洗澡了,他坐在床头跟他家人视频。
他妈很快就接了视频,看到他第一句就是:“儿子,你是不是黑了?”
简黎下意识摸了摸脸:“有可能,我们在海边。”
他妈没拘泥于这些小事儿,直截了当地说:“你爸让我问你,跟那个铭铭是怎么个状况,要是确认搞男男关系了,们就抓紧给你生个小弟,不给你传宗接代的压力。算了,我还是生妹妹吧,生弟弟再拐别人家儿子我得有负罪感了。”
简黎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看看浴室,浴室里的人洗的很开心,还在放声歌唱,显然是听不到他们的对话的。
他这才放下心来,对母亲道:“我跟铭铭跟小叔叔还有段叔叔的关系不是一回事,”他说完又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至少现在不是。”
他妈:“哦,意思就是还没追到手呗。”
“……”他竟无力反驳。
等简黎进去洗澡了,何斯铭也坐在床头,他拿着手机摆弄了半天,踌躇再三,给一个人发过去了一条消息。
那人回得很快,不知道说了什么,何斯铭看到消息就笑了,笑完表情有有点苦涩。
他其实骗人了。
小花旦问他有没有想念的人。
他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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