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骆宸收回了那些有意无意的疏离。尽管骆宸的想法仍没有丝毫改变,但他因隋和的这番举动,认为现在恐怕还算不上是一个好的时机。
怎样才算是好的时机?大概是对方已经可以清楚地意识到骆宸并不是他所喜欢的那个样子吧。
等到那个时候,无论是由谁结束,都不会有所遗憾,遗憾到要这样用力去挽回对方。
在得到骆宸的允许以后,隋和十分积极而热衷地把骆宸家里对方从小到大的相册复制了一份,完整而珍惜地放到了他们两人的住所里去。
隋和已经全都看过了一遍,但他似乎看不腻,甚至还另外存了不少骆宸以前拍的那些影片在手机里。闲暇时骆宸玩他的手机时,偶然看到那些影片,有些无奈又好笑。
于是骆宸开了摄像,他一边走过去,一边拍摄对方。对方正坐在画板前细细描摹一幅水彩,镜头里面的隋和看起来比平日还要更具压迫感,倏然拉近的距离令那双轻薄刘海下抬起来的黑色眼睛冷冽凌人,锐利得似乎可以直接穿透屏幕后的人心。
直教骆宸忍不住放下手机,俯身去追逐着亲吻那双眼睛。
骆宸在接吻的余光里隐约看明了隋和身前的画纸上正在涂抹的轮廓,是他之前化了妆又穿洋装的样子。他不想看,也不想让对方再看,于是更深重地吻湿了少年纯黑的眼睫。
他随手取了颈间装饰的黑色系带,缚住了对方的眼睛,他缠着长的系带在指间,搂着对方的腰身,将人一步一步地带去了卧室。卧室是临江高楼的落地窗设计,蔚蓝天光与淡金日光交织在少年被遮蔽的视野里,仅仅剩下模糊的余感来。
充满潮湿感的眼睫晕在丝带质感的系带上,溶出或深或浅的痕迹来,黏重得令隋和有些睁不开眼。他本能地想伸手取掉它,却被身后的人亲昵地覆住手,十指交扣地定在耳边。
接连不断地吻落在他的耳垂,黑钻耳钉所在之处被整个含吮。耳廓里轻轻撩过柔软的舌尖,津液缠绵的声响从鼓膜的神经末梢里开始颤动,令人的大脑都不自觉地因为甘美的刺激而彻底麻痹。
好想逃,他全身颤抖着,无知地试图寻求安全之所,却浑然不知,他更像是在邀请掠夺之人。
占有这件事,不会因为温柔而失去侵略性。隋和依然不习惯,艳红色从他的耳尖,颈后,蔓延至纤细的脊背,宛若某种煽惑的咒纹。
那场性、事异常地漫长。
他好似全身上下都被吻遍过,既温柔得教人灵魂都生出恐惧的颤栗,又缓慢得让人心焦到无能为力。
在恍惚的意识里,他曾隐隐察觉到对方亲昵地吻在他的颈后,一些水润的凉意蹭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他浑身无法自抑的寒战。
他下意识地想回身去抓住对方,就被对方给予的快感夺走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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