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只在引导灵魂时得以出现。”
“这话听起来非常耳熟。”Samle打理着自己金色的长头发,“我向你索吻时你也是这样回复我的。那么,天使阁下,您带了糖果来吗?”
Gueris又沉默了。
Samle变了脸色,生硬道:“我以为你想送我什么礼物。既然没有,请离开吧,不要再耽误我的时间了。”他瞪着对方。
两人僵持了许久,直到Gueris从袖子里摸出一枚淡紫色的鱼形胸针,轻轻地放在了祭台上。
Samle走回去,狐疑地盯着他:“给我的?”
听到这个问题,Gueris忽然很讨厌实体的身躯所带来的劣势,他拼命抑制着,耳尖和脸颊仍然有些发热。Gueris清了清喉咙,简短地做了肯定。
Samle拾起那枚胸针,心情明显地好转了,嗤嗤笑道:“要和我出去玩吗?当然,需要先回地狱见我那些朋友。”
“不了,我在这里等你。”
“等到明晚?你恐怕没有这么清闲吧。”
Gueris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有翅膀了。”眼看Samle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又连忙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我的意思是工作不必做了,我……以后也住在这里。”
“住在这里?”Samle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又不确定地质疑着眼前的高大男人,“你是说,噢,你在和我表白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Samle怎么可能介意,该死的,他故意违规以延长刑期难道不就是为了每年一次的相见吗?他以为他的天使将永远不肯回应这份浓烈的、与他的信仰背离的爱。Samle手指发抖地攀住Gueris的脖颈,踮起脚去吻他。
Gueris下意识地躲开了,他反应过来,愧疚道:“抱歉,我……”
“别怕,我没有灵魂的。”Samle抚摸着他的鬓角,又笑了。他拆开腰带,睡衣滑落到手臂,圆润的肩膀和苍白的皮肤暴露了出来。凑到Gueris耳边,Samle用甜腻的声音真诚建议道:“亲爱的,不愿接吻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先从别的地方试一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