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
“我是不是太作了。”司宴开始反思自己。
我实在猜不透失恋后的女人的心,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她。
“可,如果是你,你对象突然学了满嘴的骚话来撩你,你会怎么想?”
我默默看了眼插着耳机打游戏的陈酿,思索片刻,慎重道:“那我大概会疯了吧。”
“有这么高兴?”司宴愣了会儿。
“不是。”我实在没有办法脑补那个画面,堪比惊悚电影,“我说疯了,没说高兴疯了。”
“……”
“就是这样,我们大家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同,你要他这样又要他那样,那不是为难他吗,哪里有完美男友这种东西。”
“我觉得你挺完美。”
默了片刻:“……谢谢,可以夸我,但没必要。”
“你听过那首歌吗,叫《易燃易爆炸》,你肯定听过……反正大概那意思。你男朋友什么人我大概了解了,照你说的,他对你已经够好了,这一点你总不会反驳吧。”
司宴没说话。
“他已经在另外一些方面做得足够好了,那你就宽容一下他在其他方面做得不够的地方啊,”我说,用脚尖去踩翻鞋的栏杆,椅子翘起来一点,“他应该很爱你吧,你和他道歉的话,他会原谅你的。”
假如真的在乎,也不会让对方一个女孩子躲起来哭。
“……真的吗?”司宴迟疑,“如果是你,你能原谅我的冲动吗?”
“我?”这个代入,让我一下子想到如果陈酿因为一些幼稚的事情跟我提分手,而我又答应了,他来给我道歉我会不会原谅他。
会不会原谅他?
“会吧。”我说。
司宴挂了电话,找他男朋友去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点开微博刷,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觉得脸有点热,是我说谎了。
最后一个问题,是我的话。如果是我们的话。
陈酿会不会因为无关紧要的小事闹别扭提分手我不知道,那我是不会答应的吧,但他要是因为厌倦了而提,我好像也没有理由把他锁在身边。
可那样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再来找我求和,我也不会再和他复合。
我们的感情就应该是这样,一旦破碎,就没有重圆的可能。
因为那一定是在深深思考过、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好的情况下,才能对对方说出那样的话。那一定是走到了最后一刻、再无路可走的时候,为了对方不得不做出的最坏选择。
我珍视你,就不会用感情做要挟、拿分手当恐吓。我要你时刻拥有安全感,要你分秒能感受到被关心着,不必患得患失,不必给自己留有退路,是因为有我在你身边。如果分开了,我给你的全部收回,断得干脆利落一点,也不至于丢了双方最后的尊严。
毕竟我曾经、我现在,都特别喜欢你。
我们应当是这样的决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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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