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星霖担忧地看了风冰之一眼,询问道:“那我就去给他们开门了?”
风冰之握住王天暖的手,紧张地说:“去开吧。”
“别担心。”秦天暖给她鼓励地目光。
谷星霖刚把门打开,风母就冲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风冰之,一把地抱住了她。
“我的女儿啊,妈都想死你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风母说着,眼泪扑倏倏地流下来,秦天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风母,风母这次注意到王天暖,她顿了顿,接过了纸巾。
擦完了眼泪,风母放开了怀抱,捧着风冰之的脸,念道:“这几天,你都跑去哪里了?吃得好不好?你看看你,脸都瘦下来了,以后不准乱跑了知道吗?还有你爸爸,都担心死你了,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给家里留呢?”
风母说完,回过头看了看站在她们身后的风父。
风冰之看见风母哭得稀里哗啦的,心也软了下来,之前和家里人吵的甲瞬间就不作数了。她看了看站后面的风父,拉了拉他的手。
“爸爸,妈妈,以后我不会轻易地乱跑让你们担心了。”风冰之眼睛也有些湿润。
“这就对了。”风母开心地摸了摸风冰之的头。
站在一旁的秦天暖和谷星霖相视一笑,看着别人家团圆的样子,自己也会忍不住地受到感染。
刚才秦天暖在谷星霖脸上印下一吻还历历在目,两个人在这种氛围下,互看着,突然都红了脸。
秦天暖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转到另一边。
这时,正和父母抱头痛哭的风冰之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对风母和风父说:“对了,你们真的把对天暖的指控撤回了吗?”
风母转过头看了看王天暖,顿了顿说:“真的,王天暖是你的好朋友,我们当然不会计较这些。再说,方瑜莲已经对我们说了,她受伤都是她自己不小心,和王天暖没有关系,我们都误会了王天暖了。”
风母说完,站了起来,愧疚地看着王天暖说:“天暖啊,阿姨对不住你,我们风家也对不住你,让你这段时间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你不计前嫌,还把我们冰之给救了下来。总之,阿姨话不太会说,以后你和冰之两人做永远的好朋友吧,阿姨会支持你们的。”
被这么大的一个长辈站着道歉,秦天暖哪里受得起,她也连忙站了起来,将弯着腰的风母扶起来,大度地说:“风伯母,您言重了,我和冰之是好朋友,和风家有点误会并不能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再说,现在误会也消除了,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您的心意我都收下了。您放心吧,以前发生过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就好,那就好……”风母喃喃地说,然后高兴地拍了拍王天暖的手背。
在一旁看着的谷星霖真来颇为感动,这时他不经意地瞟了瞟站在他旁边的风父,发现他的神色严肃,看着王天暖的眼睛里并没有任何一丝的愧疚。
如果说男人,特别是年纪比较大的男人,对这些道歉等剖心窝子的话表达不出来,那是很正常的。
但是风父这样,脸上眼里一丝的愧疚都没有,看着风母拉着秦天暖的手道歉,眼里反而有些反感。
谷星霖心里警惕了起来。
这时,风父拍了拍风母的背,说:“好啦,好啦,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