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熠粗重地喘息,站在原地,瞪着江一白:“你又想教训我什么?”
“不是教训你,有些话你现在听不进去,以后总会懂的。”江一白点燃了陈熠的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说,“我没那本事对你拔苗助长,你有自己的时间,该明白的迟早会明白。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与其你这么躲着,不如趁你父母都在的时间,好好跟他们待在一起,好好相处,不要浪费了。”
江一白幸灾乐祸道:“反正你爸最后还是得去英国。”
陈熠:“……”
江一白道:“你算算这笔账,你在我这儿浪费的时间越多,你跟他相处的时间就越少。划算吗?”
陈熠不想跟他说话,将钥匙摸出来丢在地上,提了包转身走了。
客厅大门摔得砰一声响,司韶容打开门,探出头来:“走了?”
“他妈就在楼下,出去就得被逮住。”江一白晃了晃手机。
司韶容看着江一白,眼神有些复杂。他们才说好了,不要把对方排除在外,要接纳对方进入自己的私人空间。江一白先前难得说了自己的想法,这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了。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句话司韶容听见了,他想:江一白劝别人的时候倒是一套一套的。
江一白叼着烟,看着地板发了会儿呆,突然说:“你之前问过我,我爸妈住哪儿,我没说。”
司韶容愣了一下,直直看着他。
江一白在烟雾后淡淡道:“他们去世了,在我临近大学毕业的时候。”
江一白说了父母去世,之后再没说话。
司韶容没逼他,拿了外套出来说:“去约会吧?”
江一白掐了烟拿手扇了扇面前的烟雾,从烟雾后露出的脸又带上了欢快的笑意:“好啊,我想看电影吃火锅。”
司韶容点头:“吃。”
江一白跟他一起出门,又说:“晚上去喝酒吧,去李寻那儿。”
司韶容转头看了江一白一眼,感觉到江一白已经准备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了,他压抑住激动紧张的内心,努力镇定地点头:“好。”
两人还没出门约会过,临近夏末了,暑假快结束了,蝉鸣还在树头叫得声嘶力竭。
灿烂的太阳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树荫斑驳在人行道上,仿佛是摇碎了一地的阳光。
两人去看电影,进了情侣厅,连在一起的红**侣座里还放着桃心的靠枕,特别可爱。
吃爆米花,喝可乐,电影结束后在商场顶楼的小吃街里晃悠。
吃鸡排、烤串,领了优惠券吃麦当劳新出的布丁甜筒,然后窝在二楼的书店里看书小声聊天。
一说起书来,司韶容的话就多了不少,跟江一白推荐了不少的书,还买了两本不同装订版本的“月亮与六便士”。
“毛姆的书很不错。”司韶容跟江一白推荐,说起喜欢的事情便滔滔不绝,还顺道聊起了江一白的文。
“你的文我看了几本,”司韶容说得十分严肃,“题材其实挺不错的,你脑洞挺大的,很合适网络的市场。”
“但是你常会抓不住重点,”司韶容道,“你太顺着自己的感情去写了,主次会很容易被混淆,其实有时候你觉得很重要的部分,不一定非得写出来,或者可以换个表现方式。你想表达的感情太过丰富,在极短的阅读时间里塞了太多内容,反而会引起阅读疲惫。”
司韶容喝了口茶,说:“你懂我意思吗?”
江一白笑眯眯地咬着自己饮料的吸管,看着他:“懂,司老师。”
司韶容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是觉得你还有进步空间,不如试着认真一点,好好写大纲,把细纲也分一分,分清一下主次和人物出场的必要性。”
司韶容道:“比如最新的‘二三事’……”
江一白打断他:“那是我的日记。”
司韶容:“……”
司韶容左右看了看,微微俯身,看着对面笑得十分灿烂的恋人:“你的日记写得太夸张了。”
江一白嗯哼,痞气兮兮道:“那是我的日记,我想怎么写怎么写。”
司韶容一秒被转移了注意力:“商量一下,不要每次都你在上面。”
江一白意有所指:“意思是,偶尔你也可以在下面?”
司韶容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江一白顿时忍不住了,在座位上挪了挪屁股,道:“我想上厕所,你去吗?”
司韶容:“……”
不是休息日,商场里人不多,二楼的厕所里也没有人,这里的环境很干净,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江一白推开了隔间,确定没人后,将司韶容拉进了其中一个隔间里,关上了门。
江一白将司韶容压在门板上,凑过去叼他的唇瓣。
“在下面没问题?”
司韶容拉开了江一白的腰带,手摸了下去,咬着恋人的嘴唇含糊地说:“做个日历表,一三五你,二四六我。”
江一白一下笑出了声:“周末呢?”
“周末休息。”
江一白笑得浑身都在抖,被司韶容找着了机会翻身压在了门板上。
两人姿势顿时一换,江一白也懒得跟他争——也就这种没开荤的小处男才总这么执着。
江一白动了动腰,被司韶容拽着裤子拉了下去,直褪到了脚踝上。
夏天本就穿得单薄,司韶容捞起江一白的T恤,无师自通地让他咬住。露出了结实精干身躯的江一白,咬着T恤下摆,胸口两点粉色,内裤半松,十分性感。
司韶容贴了上去,江一白甩了下腿,将一边的裤腿甩掉,单腿抬起,轻轻勾了勾司韶容的小腿肚。
司韶容登时掐住了江一白的大腿内侧,手劲没收住,掐出了印子。
江一白轻轻地“嘶”了声,司韶容便凑过去一手胡乱地揉捏了一下那可爱的粉点,一手将两人的握在一处,动了起来。
……
司韶容大概是太兴奋了,射了两回。第二回湿漉漉的东西从江一白诱人的缝隙里擦过,司韶容红了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地动着腰,好在江一白堪堪给他挡住了,这才没擦枪走火。
两人解决完又平复了呼吸,司韶容摸出湿巾来给两人仔细擦干净了,确认身上没有不明物体,这才出了隔间。
江一白脸上带着一点粉色,笑着看恋人:“最近怎么喂不饱你了?”
司韶容耳朵红透了,不说话。
江一白又道:“你说的,要做一个日历。下次一定喂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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