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未说明来意,但我已是猜到了个大概,乔迁之喜嘛,免不了就得请客吃饭。
浩哲撞了撞他肩膀问:“怎么样?哥们儿这房还不错吧?”
“嗯,还不错。”他向卧室里望了一眼,冷冷道:“你这是准备洞房花烛啊,需不需要我找几个人来闹一闹?”
“你敢!”浩哲打趣道:“你要是敢闹老子的洞房,老子让你肖字倒过来写。”说完他扭过脸来冲我嘿嘿一笑。
按照浩哲他们那儿的规矩,乔迁新居要吃黄酒蒸火腿,寓意日子红火生活顺利。火腿和黄酒是从杭州寄过来的,别看那家伙平时不着调,但做起饭来还真有个厨子的样子,三两下便把一桌饭菜做了出来。
火腿上方切片,用黄酒浇透再淋上糖浆,入口便是甘咸适中鲜而无油,最是下酒,黄酒的厚重即便是一流大厨也很难做出这等风味。浩哲又炖了一锅火腿甲鱼汤,再加上我爱吃的荷叶粉蒸肉,味道极是不俗。
说真的这还是我第一次跟肖青阳同桌吃饭,他依旧冷冰冰地望着我,估计在好的胃口也能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两杯黄酒下肚,脸上微微有些发烫起来,那酒劲儿本不大,但或许是由于高兴连我都多喝两杯,喝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天终究还是黑了。
浩哲起身上了厕所,只留下我跟肖青阳两个人,桌上的菜所剩无几,一壶黄酒被喝了个底朝天。
这时肖青阳突然端着酒杯递到了我的面前,我喝得半醉他说了些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清,只模模糊糊地听见他说了声什么“幸福”之类的。
“你怎么还没走啊?赶紧走!赶紧走!”浩哲打厕所里一出来,连推带搡地把肖青阳赶了出去,边赶还边说:“慢走,有空常来玩儿啊。”
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桌上的碗筷也没人去收拾,我歪在沙发上,忽觉得口渴便叫嚷道:“老林?”
“在这呢。”他坐到我边上:“怎么了?”
“水,我要喝水。”
他晃晃悠悠地从厕所里给我端出一杯水来:“喝吧。”
我也没管他,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有点咸。”
浩哲坐在我边上侧头看着我,虽然没有开灯,但我依旧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
我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亲他!亲他!一股子邪火焚烧着我最后的理智,最终将它烧成灰烬……
我对准了浩哲的唇便吻了上去,撬开他的牙关,一股浓郁酒气扑面而来,那味道瞬间将我点燃了,如同一只闻见了血腥的饿鲨一般,一只手伸进他的衬衫里在胸膛和小腹上胡乱摸着,另一只手扯开他腰上的皮带,顺势将手从内裤的一条腿里探了进去。
“嗯……嗯,呆子,慢……慢点……痛痛痛……”
我们从沙发滚到地上,再从地上滚进卧室,一边滚身上的衣物便逐一褪去,等滚上床的时候,早已是一丝不挂了。
大红铺盖被推到地上,只剩下被单上的两只戏水鸳鸯。
我伏在浩哲身上,分开双腿挺在他***,将那“哥俩儿”揉在一起来回摩擦。
“喔——嘶——”浩哲猛吸了一口气,将手指插进我头发之中:“宝贝儿……用力。”
我跨骑在他胸口上,将那如烙铁般的事物塞进他嘴里,他将头埋进我****,犹如初临人世的婴儿大口吮吸着母亲的乳汁。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终骤然而止,我只能发出一声低吼。
“爽吗?”
“嗯……”我扬了扬下巴。
浩哲幽幽一笑:“该我爽了吧?你男人我要一雪前耻!”
说罢便反身将我压得结结实实:“宝贝儿,老公要**了,来,给老公叫两声日语听听。”
“嗯!”我痴痴呆呆的笑了笑,脑子发抽似的来了句,李云龙的:“八格牙路!”
此话一出口,两个人愣是半天没说话,浩哲怒吼了一声:“操!”,像是吃到了一只蟑螂一样,连忙用脚把我踢开:“睡觉,睡觉。”
他转身去捡掉在地上的大红铺盖,我本想起身想搂住他脖子,却被他满脸厌恶地推开:“滚开,我不操小日本鬼子!”说罢便一脸不悦地替我盖好被子,转过身去不再理我。
我有些茫然无措地望着他的背,只好贴过去环住他的腰,紧靠在他的颈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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