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布被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渗不进来,热水散发出的雾气在狭窄的浴室里欢快的飘荡着。
我被浩哲摁在墙上,两个人互相吮咬着对方的舌根,身上衣物被尽数褪去,只剩下一条内裤还在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但里面的那个小家伙早已是跃跃欲试了,巴不得快点出来跟它的“小哥哥”见面。浩哲早已脱得一览无余,***那根如烙铁般的事物正紧紧的顶着我的小腹。
我双手搂住浩哲的脖子,生怕他用力太猛把我的头给撞到墙上。浩哲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手伸进了我内裤里,大手紧贴在双臀上,用力地揉搓着。
天!我哪里经得起这样赤裸裸的诱惑!还没等浩哲下手,我便亲自将那最后一层束缚给褪了下去。
浩哲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把那对“小兄弟”紧握在一起,上下不停的**着,时而缓慢,时而快速,即使觉得有些轻微的灼痛,却也舍不得让浩哲把手拿开。
“想来个大保健么?”他用舌头勾勒着我的唇形。
“嗯”我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贴在我耳边轻声地说:“我说的,是不太正规的那种!”瞬间,我整个人都已经酥了,仰着脖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说着他便顺着我耳根,一寸一寸向下吻去,舌尖扫过我肌肤最敏感的地方,即使身上热得难受,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蹲下含住了我的……
一个男人肯为另一个男人做这样的事,或许只有两种原因可以解释,一种是他真的很下作,另一种则是那个男人,已经彻头彻尾的爱上了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
我疯一般的扯住浩哲的头发,突然间脑中如同断线了一般,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双腿不自觉地发抖,猛地向前一顶,紧跟着便看见一股白·浆顺着浩哲的嘴角溢了出来。
他起身把脸凑了过来,却被我一脚踹开:“你恶不恶心!”
“恶心?”他一边在蓬头下漱着口,一边说:“你自己的还嫌恶心,那你有想过我吗,那玩意儿差点呛我气管里去了。”
“那也是你自找,谁让你……”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谁没事把这种事情到处乱说。
“你还真是放下筷子就骂娘,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刚才的风流快活这么快就忘了?”他在我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好,服务费一共八十七块五,那五毛给你办张会员卡。”
“八十七块五?好贵呀,都是老熟人了,再打个折吧,五十,怎么样?”
“不行,我已经是亏着本做买卖了,你也不打听打听,你林哥是什么人,就八十七块五少一分都不行。”
“那要不这样吧。”那家伙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刚才我是怎么伺候你的,你再怎么伺候我。”
妈蛋,前面说了这么多,原来这句话才是重点。
我白了他一眼:“我可贵了,恐怕你还要倒贴钱给我。”
浩哲噗嗤一乐,转身从裤兜里把钱包拿了出来,直接拍到我手上:“那就先来个一百八的吧。”他咬了咬我的耳垂:“我先上楼了,你赶紧上来哦!晚了,当心我不给钱。”说着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我翻了翻他的钱包,加上钢蹦算起来差不多得有个八百多块钱。我头皮一炸,不禁浑身发起抖来,八百多块钱!那家伙还好说,可我这身子骨儿吃得消吗?
我小心翼翼地向楼上走去,生怕惊动了其他人。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朝门外看了看,确定外面没人才敢轻轻地把门关上。
浩哲闷笑了一声:“咱们俩又不是在偷情,至于跟做贼似得吗?”
我做了个轻声的手势:“被他们听见了总不好吧。”
“放心,他们听不见。”他从床头拿起块毛巾向我走过来:“我爸明儿一大早就要去趟宁波,早就睡了。那二老耳朵不大好,电视声开得老大了,根本不可能听得见楼上有什么动静儿。”
浩哲拿起毛巾擦着我湿漉漉的头发,他忽然给了我一个脑瓜蹦儿:“你呀,这么大个人了,头发是湿的也不知道用毛巾擦擦吗?着凉了怎么办?”他健硕的胸膛离我的鼻尖只有两公分,鼻腔里满是他身上清新薄荷的味道,淡淡的却很诱人。
我把鼻尖贴上去蹭了蹭,浩哲的皮肤十分光滑,凉凉的富有弹性,像是贴在一块软软的凉糕上,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我只觉脸颊耳朵灼热得厉害,只想贪婪地享受着他肌肤上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