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回事?”。
Vincent还是笑得开朗:“摔井里了。”
“好好的,怎么会掉里面去”
“你走那天我去酒吧找阿昀嘛,就酒吧外面公路,也不知道好好的井盖怎么就不见了,我没注意看,就一脚踩空了掉下去了”
“不过,自从受伤后,阿昀变得关心我了,偶尔还会发短信来问候我。”说着,炫耀般拿起手机调出短信界面给余燃看。
余燃看过去,第一条言昀简简单单写着三个字:“死了没?”
余燃神情复杂的看着Vincent,决定还是不要戳破他的美好幻想,拍拍他的肩,鼓励道:“加油。”
“Hugh,你呢,你不打算去追求你喜欢的人吗?”
余燃收回手,不接他的话题,说道:“组织一下技术部门的人,十点开个会”。
Vincent自讨没趣,只能忙自己的工作了。
余燃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打了电话给言昀,言昀还没醒,好一会,才接电话,声音懒懒道:“什么事啊,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Vincent掉井里的事,你做的吗?”
一听这事,言昀就清醒了,为自己喊冤道:“这可不能怪我,他老是缠着我,我被他搞得都烦死了,整天说什么爱我爱得要死,我就和他开个玩笑,让他有本事闭眼去公路上走一圈,谁知道这丫二话没说就跑马路上去了,刚走没两步,人就掉下去了。”
余燃捏捏眉心,他卡在两人中间身份为难,本不该掺和进来,但Vincent直白炽热的感情让他有些触动,忍不住为他说了些好话:“Vincent性格直白单纯,如果你不是特别排斥的话,或许你可以和他交个朋友也不错,如果实在为难,就直接一点和他说明白吧。”
言昀翻了翻白眼,回道:“什么单纯啊,我看就是傻,跟个傻子一样,成天乐呵乐呵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值得一天天这么高兴,交朋友我没意见啊,反正我不喜欢男人,就算喜欢,也不会喜欢他那样的,你倒是帮我跟他说说吧,让他别在我这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多找几棵吊吊试试,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我这枝花,总之,别爱我,没结果。”
余燃看言昀越说越离谱,也就不打算多说什么了,他自己的感情都理不清,哪里有资格给别人情感建议呢。
“那好吧,就先这样,你以后别瞎欺负他了,他人不坏,就是太过热情。”
“知道了知道了,挂吧,我睡个回笼觉。”
“等一下”
“您老还有什么事啊,一次性说完成吗?”
余燃组织了一下措辞,问道:“简随安,这几天还好吗?”
言昀一是没听明白:“什么好不好,好好的大活人能出什么事,我也没天天去店里,不太清楚。”
“你今天非得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这三番四次的打听他做什么?”
余燃沉思了会道:“算是以前高中认识的朋友吧”
“你高中天天跟我在一块,我怎么不知道你啥时候和他交了朋友啊”
“反正,就有这么回事,对了,你们店营业时间为什么这么晚,他下班都两点多了,没公交,又不肯打车,走回去三点多了,白天还要早起去餐厅当服务员。”
言昀有些无语:“大哥,我开的是酒吧,营业到两点不很正常吗?听你这话,怎么,还要我派专车送他回去吗?”
余燃没说话,言昀还以为他真的在考虑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不是吧,这我可没办法,哪家的酒吧服务员这待遇啊,他自己也不会信的啊”
“我知道,好了,先就这样吧,挂了。”
结束通话后,余燃想了一会,按了内线电话,叫了秘书室的助理小方进来。
“余总,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方圆,我这边有件私事想让你帮我办一下。”
“您说,余总。”
“我有一个朋友...”听见这熟悉的开头,方圆还以为老板要向自己倾诉感情上的困惑了,内心里的八卦血液沸腾起来。
“嗯嗯,您继续说。”
“我一个朋友在酒吧打工,晚上下班太晚了,回家不方便,我就想你帮我找一个位置近点的房子,假装中介便宜一点然后租给他,不用太好,就看上去一般的就行,我不太方便出面,所以这事就想拜托给你了”。
方圆露出会心的笑容,一副我懂的表情,脑里脑补了一大通狗血大戏。
余燃写下号码撕下便签纸给她,嘱咐道:“不能让他察觉,你得装像一点,知道吗?”
方圆点点头,比了一个OK的姿势,说道:“放心,余总,这事我肯定给您办好,也不会走漏风声出去,你就放心吧。”
余燃看着小姑娘有些兴奋的脸,感到莫名其妙,挥挥手,让她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