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大爷已经睡着了,但是老师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那个张老师正像幽灵一样立在窗口,远远看着有些诡异。
我和花妹护送小哑巴进去,对张老师解释:“情况已经弄明白了,他只是动作比别的孩子要灵敏,在大门关闭之前窜了出去,当时可能夜深,你没看清罢了。”
张老师很狐疑:“但是我看得清清楚楚,关门的时候他在床上,怎么可能……”
“张老师,我朋友是很专业的。她在进入咱们小院的时候,就确信没有什么古怪的东西存在。你也就不要太担心了。”我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
“但是……”
“好了吧张老师,孩子都被安全带回来了,希望你们以后像对待普通孩子一样对待他。对了,他向我们保证过了,不再对老师和同学做出攻击行为,对吧小哑巴?”花妹很轻柔的摸了摸小哑巴的脑袋。
小哑巴点点头,看得张老师瞠目结舌,老半天才尴尬的拉了拉小哑巴的袖子:“回去睡觉去!”
回去的路上,我俩各怀心事。花妹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的心情是不平静的。
今晚的事情太怪了。那个中途放出飞刀的人是谁?他那么好的功夫,如果也是为了棺材底下的东西而来,为什么早没有行动?
还有那个半遮脸面的人,他又是谁?从装束上看,他倒是有点像飘爷那边的夜行衣人。
不过要是仔细分辨,又会发现两者有本质的不同。夜行衣人是遮住全部脸面,任何可能暴露在外的皮肤都被隐藏,而且他们功夫应该更高,与他们面对面敌对,我这种菜鸟能躲过的机会不大。
但是刚才那个人,行动虽然也很快,但有些迟疑,就像真正的目标不是我,不屑于杀我似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总觉得他的身影很熟,但具体见没见过,在哪里见过,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现在我有种感觉,原始森林一行虽然结束了,但背后的事情远远还没完。那些幕后蠢蠢欲动的势力,只不过暂时选择了低调,并没有消失。
他们可能在等待着什么,只不过这个等待的临界点,他们知道,我却不知道。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无异于刀口舔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小命交代出去了。
浑浑噩噩的回到白事铺,一推门,我和花妹都愣了。
初陌不见了!
我心里一寒,她的情况那么严重,会是自己离开的么?不会有人过来把她劫走了吧!
正想着,头顶上的瓦片突然沙沙沙狂响,花妹随手抄起一面锣,一个健步冲出去,狠狠将锣朝房顶扔了出去。
嗖!
那面锣打空,从房顶上蹿下一个白色的身影,落到脚边一看,竟然是初陌的小狐狸,玲珑!
它的嘴里叼着一柄锃亮的小匕首,匕首上还插着一张纸条。
我和花妹对视一眼,小心将匕首接过来,展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狸花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