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你这畜生不滚是吧?行,那可别怪我了!”男人四下看了看,竟然在菜地附近找了一面网兜,蹑手蹑脚的准备去抓猫。
刑木羽推了推老头:“你去把猫叫回来吧,咱们接下来还有正事呢。”
老头嗯了一声,正要起身的功夫,我的脑中突然一阵眩晕,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地面栽了下去。
“方文逸,你怎么了?”花妹一怔,赶紧过来扶我。
但我的耳道里就像进了水,呼呼的声音不绝于耳,与此同时不知道从哪儿刺过来的一道光,耀眼的要命,如同万千银针一样直扎向我的太阳穴。
“什么情况?他有低血糖吗?”刑木羽也懵了,谁成想关键时候我这小体格子这么不给力?
“没有吧,他一直身体很好。”花妹焦急的扶正我的脑袋,纤纤玉手搭在我胳膊上,认真的号着脉。
这时,那种斗转星移的感觉又来了!每每这一刻,我都能亲历某个人生前的事情,就像那事情真实的发生在我身上一样。
但是怎么说呢,这一次又哪里不一样。我就像个没有卖票的观众,只能隔着玻璃,隔着舞台远远的张望,始终与事件的主人公有一层隔阂似的。
我努力瞪大了眼珠子,想要看清幕布里走出的人是谁,但总好似有道追光挡在眼前,刺眼的令人炫目。
朦胧间,我似乎看见了刚才菜地里那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他还是这身装束,不同的是他的手里竟然狠狠攥着一个女人的头发。
那个女人好像受到了非人的虐待,脸肿的像个血葫芦,双腿也软了,只能任凭他拖着她在地上走,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使劲往前探头想要听见他们说什么,但如同看哑剧一样,声音仿佛被封在了真空里,一点都透不过来似的。
这时人中猛地一疼,我下意识的一个猛子坐了起来。
眼前的三人,花妹、刑木羽和老头,如同网上那张沙雕表情包一样,围成一圈正对着我看,虽然没说话,但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着询问:“你醒啦?”
我深吸了一大口气,感觉自己就像死过一次一样,整个人也通透了。
“话说你这个体格子,怎么说呢,有点弱啊。”刑木羽干咳了一声,一副话里有话的味道。
“你少来,老子的身体好着呢,号称一夜八次郎!”我瞪了他一眼,男人之间的话题,无非也就是这些。
不过我这突如其来的开车让花妹连翻白眼:“一点正经都没有,我都不应该救你!”
我嘿嘿两声:“你每次都这么说,但也没见你少救啊!果然最在乎我的人是你,舍不得我的人还是你!”
刑木羽摸着腮帮子:“你俩有意思么?现在这种场合酸成这样真的好吗?”
“谁?谁在那里!”
就在我们说话之际,一道亮眼的手电光,直直的朝这边照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