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联合,我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了。
怎么看,都是跟着六娘靠谱一些。
“那个……要不咱俩打个赌吧?”在她离去之前,我拦下她,“我说出一个你心肠好的例子,你就帮我从这儿出去,怎么样?”
六娘诡异的笑了笑:“跟鬼魂打赌,你算是第一个。你知道么,我是厉鬼!”
“我知道啊,不过厉鬼也有好坏之分吧?”我也跟着笑,“我赌你是好的厉鬼。”
六娘桀桀的笑了,她的声音实在让人听得很不舒服。要是放以前,就是打死我,我都不敢这么心平气和的跟她聊天。
“你知道什么是厉鬼吗?厉鬼是能要人命的鬼……”六娘幽幽抬起了她的胳膊……
一瞬间,我的眼前光芒万丈,我知道,她的身世又会像真事儿一样,让我重新经历一遍了。
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让自己快速进入状态。
万丈光芒褪去之后,我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条闹市街道。依然是古代那种青石板路,周遭都是各种做买卖的小商贩,和煦的阳光照射过来,斜斜的打在这些人身上,预示着晚霞即将到来。
“哎呦客官里边儿请里边儿请!”
“李公子你可是好久没来了,芍药姑娘可一直等着您呢!”
“这位公子好是面生啊,快进来坐,我们这里啊,什么样的姑娘都有,包你满意!”
……
这声音……我抬头一看,哎呦我去,翠香楼!
这不就是古代的洗浴中心么?怎么六娘的身世,会和这种香艳的地方扯上关系啊?
我正懵逼,那个大嗓门的妈妈桑突然朝我冲了过来:“您今儿来的可有点晚啊,怎么,您就不想姑娘们吗?”
我吓了一跳,什么情况?怎么这妈妈桑能看得见我么?
但是下一秒,我就发现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人家直接从我身边略过,扶住了身后那个喝的东倒西歪的男子。
“许公子,您怎么喝的这么多啊,是碰上什么高兴事了?”妈妈桑一脸谄媚。
这个被称作许公子的男人,一身酒气不说,还脑满肠肥,一脸油光。那横亘在脑门儿上十分明显的三道抬头纹,看上去跟特么华南虎似的。
这也就是他有钱有身份,人家尊称他一声公子。要是他就是个普通人,给人家当爹都嫌老。
“嘿嘿,花姐还是那么漂亮!”这个许公子的手脚很不老实,连妈妈桑都不放过,一只肥手掐了掐她的老腰,笑得开花,“今儿我高兴,知道我为什么高兴吗?”
“您这么高兴,肯定是做成了大买卖呗!”
“聪明!花姐就是花姐,头脑灵光!”许公子红着脸,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在妈妈桑面前晃了晃,“老子把城南的西风镖局给收了!以后这陆路啊,就任由我许家大展拳脚啦!你说这是不是个高兴事?”
妈妈桑的眼珠子都被那叠银票深深吸引,她妖娆的探过手去接:“那是,那是,别说陆路,那水路以后也是您许家的!”
“哎?别抢,别抢……”许公子欲擒故纵,“想要银票不想?”
“您这话说的,咱们开门做买卖,当然想了!”
“想就好,把云舒给我叫出来,今儿老子只要头牌云舒!”许公子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