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妹将鞋放在桌子上,来回来去的打量,老半天才问:“你会驭鬼,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花妹子,你这话说的,我要是能对付得了,肯定不能麻烦你啊!”店铺老板的汗都滴下来了,“怎么样?你能对付不?”
花妹没吭声,我便问店铺老板:“到底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不,这样打哑谜算怎么回事?”
“兄弟,跟你说了你也对付不了。这玩意儿说白了是个名器,还是个脏名器啊!”
名器,说白了就是从墓葬里淘换出来的东西,属于盗墓行里的行话,取冥器的谐音。因为直接叫冥器晦气,所以就出了这么个相对文雅点的词,名器。
只是这脏名器又是什么鬼?从地底下淘换出来的不都是脏的么?再说这鞋红成这样,看着也不脏啊?
“什么是脏名器?”
“就是在墓主人强行阻止的情况下,还带出来的东西。”花妹摸着下巴回答,“把它带上来的人,命挺大,不光没死,还有命把这东西扔在店铺老板的店里,很厉害啊!”
她说完,忍不住看了店铺老板一眼。店铺老板一怔:“花妹子,你这个眼神儿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认为我贼喊捉贼吧?”
“这说不准,毕竟你的能力又没完全展现出来。之前试验的事情我可还没忘呢。”花妹淡定的讥讽着。
“花妹子,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我!”店铺老板百口莫辩,“但这次真不是我。我从外头回来,这东西就在我店里了,邪行的很!”
“那把这东西给你的人,除了鞋没留下什么字条之类的?”
“啥都没有啊,也不知道他什么用意。”
我越听越懵:“你俩先等会儿。这绣花鞋的来历我听懂了,但说了半天它有什么邪行的你也没说啊。难道里面住着的魂魄搞你了?”
“何止啊兄弟,老子差点没精尽人亡!”店铺老板苦不堪言。
我一愣,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扭头看了花妹一眼,她的小脸儿也快速的浮上了一层红晕。
“这还有小丫头在呢,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着点?”我推了他一把。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店铺老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歉。
花妹故作镇定:“行了,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店铺老板嗯了一声,开始讲述:“这鞋出现的时候,我第一眼看着就不正常。这颜色太邪行了,肯定不能是市面上卖的,结果仔细一看还真是……”
“哥,咱能长话短说不?我俩可都是坐着夜车赶回来的,到地方可一口水都没喝呢!”
我打断他,这种茶馆里说书的慢悠悠节奏我实在是遭不住,有事直接说事多好,双方都舒服。
“行,行。”店铺老板定了定神,“我只是想把事情说的具体一点,让你们知道个前因后果。”
“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最后贪财了,寻思着这玩意儿大小都是个名器,要找到下家卖出去,少说都得个一两万……”
“等会儿,你说多少?”我震惊的忍不住打断他。
“一两万啊。”
“这么多?”
“这只是寻常价,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我觉得只要有人有命去收它,它能够卖到十几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