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鹏手中锤遥指,指向远远站立的拓跋傲天。偷袭而且还拆了他箭楼的楼顶,让他很是气愤。
那拓跋傲天这时也是停住了身形,一对大翅在身后不住震动。
但是眼中却是闪烁着犹豫不定的光。
他的修为比杨鹏要高,已经是觉脉境巅峰。但刚才被杨鹏的体内炼灵抽了一龙须,心下有些忌惮。
“傲天,下来吧。”就在这时,点将台上,铁手老者招呼着,“郎大师来了,不可再行造次!”
“总有一枪扎穿你的时候!”
拓跋傲天冲着杨鹏抬了抬手中抢,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然后便身形一转,飞向点将台,落在了铁手老者身边。
“董老,问你个问题。”拓跋傲天刚刚落下、站定,灵儿那清脆的声音响起。
董老转过头,“什么问题?”
“王八卵是一种什么东东?”
“就是……你还是去问杨鹏吧。”董老猛醒,笑着指点着灵儿,“你们小孩子胡闹,可不该把我这老头子也带到沟里去啊!”
“你也别得意,迟早我把你那小情郎戳成筛子眼!让你嫁给我!”拓跋傲天恨恨。
灵儿一撇嘴,“就你?一个灵药喂大的柴货!我可不认为你有那本事!”
“咦!”
空中,杨鹏也是嘴一撇,“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外面光的驴粪蛋!”骂完,则是向箭楼飞去。
“来了!”
猛然地一声大喊,刚刚回到箭楼的杨鹏目光向北方空中望去,看到一个亮点在那里出现。
刚一出现,亮点瞬间便是变成了一只足足有十丈长的巨大楼船,悬浮在了曳弓城主城的北门门楼外。
“快,关掉护城防御阵,鸣箭、响炮,欢迎郎大师!”那边,夏侯云端一声高喊。
和南城的护城大阵一样,主城的护城大阵同样是许出不许进,尤其是空中,即便是平时也是不容飞舟之类的飞行法器进入。
所以那飞舟虽然速度极快,但到了城楼前也需要停下。
不然会被护城大阵升起的光幕轰成碎片!
“还真是气派呢!”杨鹏看着那巨大的飞舟,不由得赞了一声,双眼中艳羡之色尽显。
飞行法器并不少见,曳弓城也有,如飞堡、战车之列;但如此豪华的飞行法器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但见那楼船,铅黑色船壳,壳体上勾画着云水纹线;船首是一尊巨大的镔铁古兽头,阔口凸眼,獠牙翻卷;船上的彩楼雕梁画栋,尽显奢华;一杆紫色大旗迎风飘扬,上面银枪银剑交叉,托起五颗金星,闪闪发光。
这面旗是郎大师的专用旗,上面的五颗金星表明其主人的身份乃是一尊五星制器大师!
船首兽头后面,站立着三个人。
朗笑声郎大师居中,身边左右各站立着一个十一二岁的锦袍小童。
左边男童,怀抱一柄拂尘,淡黄色的麈尾为拂尘头;亮银色的银杆为拂尘柄,上面有淡淡的金色暗纹流转。
右边一个女童,怀抱一柄长剑。
可以看的见,剑鞘是带有迷迷蒙蒙雷光的暗灰色古兽皮包裹;剑格乃是一只拳头大小、五色光芒闪烁的鹿头,鹿头上两只鹿角张扬;剑柄刻画握手纹,纹线流转;心状剑首处系着一只黄色的灯笼穗的剑袍。
与那拂尘上的麈尾毛一起迎风飘荡。
那郎大师身穿一身紫色的制器师长袍,胸前五颗金星的制器师胸章熠熠生辉,在船首负手站立。
不过那模样却是让众人不自觉地撇撇嘴,“这就是郎大师?”一旁的常戈问了一句,没敢再说什么。
“奇人自生异相,呵呵!”杨鹏一笑。
那郎大师长得方脸阔口,小眼淡眉,颌下无须,唇上两撇狗油胡。
最引人的是他那秃顶。
秃顶在阳光下油光闪亮,很是亮眼。秃顶下灰白的头发一左一右编成了两只小辫,让人看得感觉奇异。
“你别看人家长得不怎么样,却是一尊五星制器大师,身上有料!”冷青云瞥了一眼常戈,“你看人家那船,那大旗,左右站立的两个小童……啧啧,比夏侯云端可是要气派多了。”
“鹏哥,咱啥时候也像他这样?”常戈看向了杨鹏。
杨鹏看了一眼常戈,“这就把你镇住了?羡慕的不行了?没出息!”
“那是,咱老大将来肯定比他还牛叉!”一个祸祸帮的少年冲着杨鹏大指一竖,又是对那边的郎大师一撇嘴,“他算个屁!”
“屁都不算!”众祸祸一起振臂高喊。
“将来鹏哥要是也成了五星制器大师,我站左边,给鹏哥抱拂尘,”常戈说到这里一指冷青云,“你站右边,给鹏哥抱剑!咱一左一右……”
“滚!”
冷青云一声呵斥,柳眉倒竖,“本姑奶奶要坐在后面的船楼内,让你给我倒茶!”
“船是鹏哥的船,你坐在船楼内让我倒茶,你是鹏哥的什么人?”常戈一脸坏笑。
“老婆!”众祸祸又是一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