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的魔法师腿都软了,全靠腰间的手才能保持站立。手指撑在桌面上用力抓紧,指节泛白发出摩擦的声音,但很快又被身上白眼狼的手覆盖,手指交叉握紧,只许自己握着他的手用力。
这么喜欢舔难道是狗?费西一边爽一边唾弃,感觉自己的脖子上黏黏糊糊都是口水,但又不自觉地向后靠去想要离他更近。
耳垂被轻咬的时候,费西身上一抖,忍不住想那头龙到混乱之地不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返吗?打的对象就是背后这条又舔又咬的色狗。
等一下,如果这么说,那自己不就是被狗/日了吗?
费西一个激灵将身后的人推开,捂着自己黏糊还有些刺痛的脖子连退几步,唾骂自己的警戒心太低,差点被这小白眼狼带到沟里。
恋爱要循序渐进,绝对不能一杆进洞。
伊林的呼吸声有些粗重,绿色的眼睛格外明亮盯着面前的人眨也不眨。
费西将自己被扯开的腰带匆忙系好,红着脸不敢抬头,只能找系统分享一下自己刚才起伏波荡的心路历程。
费西:“哥,你在吗?”
系统:“不在,我死了。”
费西:“别这样哥,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系统:“你不搞基我就活了。”
费西:“那你还是死吧,死了我去给你哭灵,就按祝英台哭梁山伯那个水平哭。”
然后哭完就嫁伊文才。
系统气得咬牙切齿:“别在我的坟前哭,脏了我的轮回路。”
伊林看着站在自己两步远处的小魔法师,闭了闭眼,低声说:“过来。”
费西站在原地没动,手抖着给自己系腰带装作没有听到。
伊林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自己上前一步将人再次抱在了怀里:“让我抱一会。”
费西垂着眼将头埋在他肩窝,感觉到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脊椎骨抚摸,刚刚系紧的腰带又被拉松了一点。
不多不好正好能挤下一只手,从下到上,贴上自己的腰反复摩挲。
房间里土元素的气息空前凝重,但唯一能安抚它们的人现在陷入混沌,满脑子黄色废料人体结构,甚至在思考在土里埋了五百年的老男人是否能进行正常的生理活动。
小魔法师被按坐在国王腿上,裤带被扯松,腰间的手已滑到了大腿根,两人之间紧密无隙,什么反应都逃不过对方的感觉。
费西在心里惊声尖叫,一边觉得自己好脏一边忍不住想,这不是台球棍一杆进洞,这是棒球棍要打出全垒打啊。
但今天晚上球员心情不佳,气氛沉重场合不对天气不好,无法完成全垒打的壮举,只是抱着费西坐了一会,等待着平复下来才带着笑意缓缓开口:“国王的怒火,要这样才能浇灭。”
“记住了吗?我的启明星。”
声音低哑温柔,让费西忍不住咂嘴,一边点头一边感慨洒家这辈子真的值了。
系统:“我提醒你一件事。”
费西:“说。”
系统:“你是不是觉得,第一次会很轻松很爽?”
费西:……
系统:“哎,肛裂是会呼吸的痛。西幻并无肛肠科医院嗷,铁汁。”
伊林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僵硬,只当是他害怕了,立刻低头亲吻费西的额头:“不要害怕,亲爱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在小魔法师点头之前伊林愿意等待。等待得越久,结出的果实会越甜美,只有耐心的人才能品尝到最甜美的果实。
而他也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小魔法师向自己主动敞开怀抱,袒露自己的一切。
费西闷闷地嗯了一声,将心里的废料撇开一边,抬头说:“我会努力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不用担心。”
伊林微笑:“我永远相信你,启明星。”
“秋天快要结束了,乌西说你决定寒冬过去之后再去寻找宝藏,时间来得及吗?”费西皱着眉头分析:“幸运同精灵有关系,那么汗水铸就与矮人密切相关。”
伊林:“乌西神官已与我说过。明天我会去与那位公主殿下商谈合作的事宜。虽然上次你带回来的武器足够多,但装备瑞比城的士兵还少了一些,另外还需要定制铠甲马具,这些事情我都会安排,你无须担心。”
费西点点头,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他还是伸出手摸了摸泥巴国王的脸,搂住他的脖子轻声说:“无须因为巨龙的话自责,我的陛下。”
伊林一愣,许久没有说话,费西一下又一下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直到沉默的国王开口低喃:“我真的很抱歉。”
小魔法师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说:“我知道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