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桂树,你说这树是大人的?”戚寻问道。
莫梳理直气壮道:“不是大人的,难不成是你的?”
戚寻心里乐了,别说,这树还真是她的。当年她可是替玉兔捣了足足三个月的药,才换来这么一枝。
莫梳见她没说话,以为戚寻心里受不住她所言,咳了一声,告诫道:“天上不比地上,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我看你长得不像是个安分人,趁早把心思收一收,别给咱们启祥殿惹麻烦。”
什么叫长得不像个安分人,戚寻觉得自己的长相勉强也算得上是能够入眼,这小姑娘的眼睛怕是要长到天上去了。
她看了莫梳一眼,也不打算跟她纠缠下去,绕了道打算回去。
莫梳看见她走的方向,提醒道:“启祥殿的闲杂人等,是要住在西边的!”
西边?那不是她从前空着的库房么。
戚寻往西边望了望,转身道:“翎上神说让我住在东侧,西边儿就您自己住吧。”
言罢,故意七扭八歪地走了。留下莫梳站在桂树旁,脸上绿的发紫。
很快戚寻就知道了莫梳提醒她的原因,东侧偏殿除了偌大的书阁便是她住的这间卧房。南侧是殿门,北侧又是只有桌椅摆件的正殿,这翎上神住在哪里?!
戚寻趴在榻上,一扭脸看见窥天镜边上多了个香炉。
她打小不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味道,这香炉必定是其他人放置的。
戚寻起身走过去,凑近那香炉细细闻了一闻。味道细腻清新,像是安眠的东西。
这房间,难不成之前是谁的卧房?那梳子说闲杂人等住在西侧,那这里住的……不会是翎上神吧。
“嗷呜……”
啸天刚刚从梦里醒来。
戚寻马上把这个念头掐去了,堂堂一个上神,怎么会吧卧房让给个只见过几面的凡人呢。戚寻摇了摇头,重新躺回床上。
她现在的身份,也算是翎上神的徒弟了吧。要知道这师徒之间的感情最容易升温,前几年那个什么仙尊就是因为跟着小徒弟下了凡间,再没回来过。不过她的翎上神可不行,千万待在天界好好地享清福才是。
不得不说香炉里那安眠的东西还真挺管用,戚寻躺了没一会儿就迷糊了。隐约间看见有个人进了房门,在远处停留了好大一会儿,戚寻本想睁看眼睛看上一看,奈何实在是太困,眼皮千斤重一般死死阖着。
待她醒过来,神清气爽时,发现床侧多了一样东西。
定魂珠,原本挂在轮回大殿的东西。
这翎上神的宫中还真是奇珍异宝样样都拿的来。戚寻把手轻轻覆在定魂珠上,原本堵塞的经络慢慢开始畅通。
打从她没了脸上的胎记起,就重新感受到了体内灵力的躁动。这朱红的胎记,莫不是什么压制灵力的封印?
“砰砰砰”耳畔响起敲门声。
戚寻忙收回了手,顺道掩藏了身上的灵力,“进!”
隳然缓缓推门而入,手上搭着一件白色的衣裳。她将衣裳放在床边,吩咐道:“换上。”
戚寻向来不喜欢天界一身孝的打扮,却又不想在白茫茫一片的地方显得太为扎眼,只好接过了那衣裳。这料子触手生凉,带着些平心静气的意味,想来是天宫织造处的上品。
隳然仍站在一旁,戚寻想了想,下床去了屏风之后。其实两人之间原本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只是戚寻总觉得当着隳然的面换衣裳,不够尊重似的。
白色是最不耐脏的颜色,但凡沾了一点脏污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就她这种闲不住的人,这样的衣裳穿不了几天。
戚寻看着窥天镜里颇有几分斯文气质的身影,不由得直了直后背。都说这人靠衣装马靠鞍,果然不错。
隳然的眼睛一直跟在她的身上,轻轻浅浅地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不好看么?”戚寻转身问道。
隳然收回了目光,道:“换好了,就别在屋里了。”
“那……去何处?”
“轮回大殿。”
“!”</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八公主遇到翎上神跟小绵羊似的2333</li></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