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我看着钱往上调档次。”又说:“你若是赚的钱多,也不一定都花在装修上,存着再买一套房子。”
楚尘点头:“好。”
很快,章教授就将盘盘碗碗还有厨房清理的干干净净,毕竟是几十年的家庭主妇,是熟练工种。
章教授从厨房出来,擦干净手,看了我们两个一眼,对环绕在我和楚尘四周的默契氛围很是满意,走过来说:“别工作了,我又给你们带了五套紫砂壶,久久,放哪里?”
哎呀,章教授真是厉害,我说:“阿姨,您怎么知道我们正好送出去五套呢?这次又给我们补五套,哎呀呀,阿姨,您真是神算。”
章教授说:“你们才送出去五套?怎么才五套?”
啊,算了,不要回答了,一回答起来便引起章教授更多的话,我拉着章教授的行李箱去储藏间,章教授在后面跟着。
打开储藏间的门,章教授看着整理的整整齐齐一目了然的储藏架,很是满意,弯腰打开箱子:“我本来是想多带几套的,但是箱子装不下。”
我和大章教授将那五套紫砂壶归位,章教授看着之前存的已经落灰了的紫砂壶,又说:“你们现在年轻,年富力强,没有孩子牵绊,又没有老人需要照顾,正是打拼事业的好时候。中国的国情就是这样,处理好人际关系好办事。所以,该送礼就得送礼。”
“咱们家不是在紫砂壶厂有人嘛,拿的都是外面买不到的高档货,送出去又体面又高雅,再说,送这东西又不是钱,顶多算是个心意,不叫行/贿。”
嗯,嗯,嗯。
章教授又问:“那五套,你们都送给谁了?”
那五套,都是楚尘送出去的,三套都给了他那个BOSS,一套给了一个当事人,一套给了陈曦。怎么回答章教授呢?我说:“具体得问楚尘。”
章教授追问:“你没有送?”
“嗯,”我说:“阿姨,这里灰尘多,咱们去客厅。”
章教授有时候挺听话的,就被我推到客厅里了。
章教授又打开箱子,拿出一个礼盒,说:“久久呀,这是阿姨给你买的,桑蚕丝的丝巾,你带带试试。”
哎呀,还给我买礼物了?坐在懒人椅上的楚尘抬起头来,插话:“妈,您给我带什么东西了吗?”
章教授没有理楚尘。
楚尘“哼”了一声,说:“只给乐久久带,不给你儿子带,偏心!”
章教授理直气壮的说:“你小章阿姨不是给你带了吗?”
对啊,我问章教授:“我妈给我带什么了吗?”
章教授一愣,对着我满含期待的眼神,有些想期期艾艾,但是教授就是教授,立马把期期艾艾化为:“带了,带话了,带了三句话。”
啊?若还是个三岁孩童,我一定立马当场就撇嘴大哭!
章教授很正正经经的说:“第一句: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工作;第二句:好好锻炼身体,多交几个朋友,多出去走走。”
哼哼哼,就这两句,每次打电话不都唠叨了几遍?大章教授明明是听多了记住了现场拿过来就用!
这就是亲妈,想想就知道小章教授当时的反应,一听到大章教授要去北京访察查看,肯定立马开车去了超市买回了五斤牛腱子肉,然后钻进了厨房,然后在厨房忙活了好几个小时,给楚尘做了一罐子的酱牛肉!忘了她还有一个女儿了!
哼哼哼!
楚尘也在一边:哼哼哼!
自小,大章教授对我就比对楚尘好,楚尘要不出来的东西,派我出马,我一开口都不用溜须拍马,大章教授绝对是:行行行!反之,小章教授也是对楚尘比我要上心,买东西一买两个,还是按着楚尘的喜好买!
大章教授才不管我的情绪,她要将她说的三条说完,章教授咳咳嗓子,提提声,说:“久久,你妈妈说了,第三,你快25岁了,该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