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辛慈听到我的腹诽?还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说了梦话被她听到了?早上,辛慈竟然没有过来催我去做早饭。
何大款儿也是靠谱的很,我刚刷完牙,洗了脸,抹上了香香,门铃就响了,五星级的早饭到了。
一看,只是一个人的分量。
“还是好抠门!”我心里说道:“既然送,为何不连辛慈的份也送了?”这么想完,又觉得自己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呀。
算了,和辛慈平分这一份早餐吧!
我拿起电话给辛慈打,关机。天哪,我叫道:怪不得没有来催我做早饭,原来辛监工今天睡到了太阳照到了屁股,也没有醒呀!
想到这里,觉得被辛慈压迫了这么多天,终于找到借口去训斥她了。真是好兴奋,我拔腿冲向门口,又突然转头冲了回来。我不能拿何大款的送的菜去辛慈面前显摆啊,我飞快的将早餐换到自己家的盘子里,麻利的将餐厅的包装毁尸灭迹,才趾高气扬的去九楼。
敲门,按门铃,都没有人开门。
这是睡的有多死呀!
再敲门,再按门铃,还是没有人开门。
难道没有在楚尘的家?难不成她去了七楼自己的家?反正楚尘不在,七楼九楼都是一个人。
我转身又去了七楼,敲门,按门铃,仍是没有人开门。
难道辛慈良心发现,突然决定不再压迫我,自己去早市买菜了?还是怕自己年老色衰被楚尘嫌弃,去跑步健身了?
这辛慈,我心里暗搓搓的想:真是没有口福,那么,我就享独食了!
然后我就回到自己家里,开吃何大款餐厅的早餐,本来想给辛慈留一半的,但是吃起来,一下子没有刹住嘴,一下子全吃光了!
哎呀哎呀,吃完我那个后悔啊,可是又不能吐出来呀!没有关系,还有午餐呢,大不了午餐全给辛慈,我不吃呗。
然后,我就边画图边等辛慈随时用钥匙开我家的门,可是,一直等到中午,辛慈也没有来。中午十二点半有人敲门铃,我开门,门外站的是何大款餐厅的送餐员。
来送午餐。
看着诱人的午餐,闻着冒着香气的午餐,我食不下咽了。自从楚尘复出后,他工作太忙,我和辛慈亲密无间之后,我们每天都会在一起腻好久的。
我再次给辛慈打电话,仍是关机,突然之间,我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辛慈最近好像有些心思不宁,窝在懒人椅上也常发呆,她会不会做饭忘记了关煤气,煤气中毒了?
我被这想法吓了一大跳!连忙跑到七楼狂敲门,没有人来开门,我又狂奔到九楼狂敲门,没有人开门。
我真是吓坏了,只得给楚尘打电话,楚尘很快的接起。
我说:“楚尘,你家的备用钥匙在哪?”
楚尘:“在你家书房,书柜的第三层,从左边数第三本书里夹着。”
“好。”我说完挂了电话,又狂奔回我家书房去找钥匙,这里不止有楚尘家的备用钥匙,还有辛慈家的备用钥匙。
我先去楚尘家里,楚尘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整整齐齐,干净的没有一丝辛慈的气息,干净的让我有些慌,有些不好的感觉。我去看衣柜,果然,预感成真,只有男士的衣服。
他们闹矛盾,辛慈搬回自己家了?
我奔到七楼,开了辛慈家的门,辛慈家没有软装,没有细碎的东西,有些空旷,空旷的没有人气,没有人气的让我更加慌了。我去洗手间,看洗漱台上有一只辛慈的刷牙杯子和牙刷,终于,提着的那口气泄了下来。
真是吓死宝宝了。
我慢慢的朝主卧走去,推主卧的门,没人,推次卧的门,没人,推书房的门,没人。再给辛慈打电话,关机。
主卧的模样,像是昨晚有人住过的,我又回到主卧,推开衣柜,里面有被子和不应季的衣物,回头,看到,床头柜上一纸信笺。
突然,我慌了。
我知道答案就在信封,开启还是不开启,已经不是个问题了。
辛慈走已经走了。
“久久,
见字如面。”
是辛慈的亲笔信,想到她这段日子反常的逼我做菜熬汤,我就不确信这是她昨夜写的,还是很久之前就已经写好了?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不知道如何面对离别。也许,离别对你的打击更大。
记得,我曾问过你:喜欢烟花吗?你说不喜欢,因为你喜欢长长久久的事情。
但是我喜欢,因为毕竟绚烂过。
所以,事到如今,我心中没有一丝的懊悔,唯有感激,感激命运让我遇到了楚尘,遇到了你。当我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我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可以拥有一位如此完美的男友,楚尘不但满足我对男人所有的想象,而且,远超。
所以,拥有过楚尘,哪怕只有一天,我辛慈都算是赚到了呢!
情深缘浅,就算是我跪在菩提之前请求用十年亦或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寿命都换不了我和楚尘明日的继续。
强求不了。
久久,请原谅我默默的退出了你的生命,也许是永久退出,也许只是短暂的分离,你也知道,我也无法丈量这爱情的深浅长短。
再见,真的希望它日会重逢。
我爱楚尘,也爱你;我不爱楚尘了,也会爱着你。
辛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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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一:
“姐姐,你疼疼我吧。”
“小峥,我什么时候不疼...”严禾笑着回头,却看到江峥隐忍的眼睛里压不住的情绪。
严禾一下想起她各个追求者是怎么被消灭的,猛然警醒:“小峥,你知道了?”
知道他不是亲生的么?江峥说:“姐,我三岁就知道了。”
严禾惊呆:这怎么可能?不行不行!
江峥:“姐,我只吃一家饭,只爱一个人。”
文案二:
兄弟:“江峥!我为何就是不能追你姐?”
江峥:“你没我帅。”
兄弟:“但是我有钱啊。”
江峥:“我姐过惯了老百姓的日子,跟太豪的人在一起,要么你迁就她,要么她迁就你,彼此都累。”
以后,江峥今天一个豪表,明天一个豪车,今天一个别墅,明天一个公司。
兄弟:“你不是说你姐不习惯豪?”
江峥:“她习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