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之际,他只敢守在潜渊宫中待他从外面返回,却又不便像女子一般扑上前去讨他欢心。
他似乎也意识到这种圈养的生活无疑会憋坏了这只鸟儿,便用了能抽身的所有时间陪在他身侧,又唯恐惊起他记忆中阴暗的片段,因而努力克制着自己尽量温和。
他像在度着一次悠长的假期,所要做的不过是趁他在寝宫时陪在一旁,或是早早将自己洗净捂热了被褥,而对方仅仅只是每晚将手臂一搭象征性地将自己揽入怀中,但并不强制,任由自己摆出各种姿势占据床铺。
分明对他极尽了恩宠,又不免在双眸中流露出几分忧郁的神情。
“焱,你不觉得,现在的生活很无聊吗?”
“不会。”
他闻言缓缓翻了个身仰躺在床铺上,“可朕不可能将你视作宠物,屈居于此,朕又何尝不难受。”
他笑着伸手向一旁他的胳膊寻去,一连向上握住他的手。
“皇上还是不要为我忧心许多了。”
“朕不想成为限制你的阻碍,你迟早是要离开这里遨游天际的,虽有私心但并不及你来的重要。”
“那皇上认为臣该如何?”
“朕自然不可能将先前发生的一切视作无物,虽说报仇当由你亲自动手,但不插手又难解我心头之恨。”
他微微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此去定然凶险,朕不会放你现在去与他们对峙。先前是我误以为你可以处理这一切,没想到事态远比我预料的复杂。此番朕绝不容许别人伤你一根毫毛。”
“可你就这样将我庇护起来也不是办法。”
“如今你的龙族血脉已与我等同,我会重新指导你修行,日后的修炼远比你现今所学更为精细。但我却无从指导你利用凰族血脉。”
“先前阁中派人擒我时倒并未损害宫中物件,羽族皇室倾颓已久,想来也没有能被他们看上带走的,或许记载秘笈的拓本还在我桌上。”
他微微偏头将目光传递过来。
“你这是……”
“铭暄,你做刺客多年,取项上人头都如探囊取物,偷拿个无人看惯的物件又有何难?”
“……你是想让我去当小偷?”
“哎,我自己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不过是让你帮我去取。”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帮你,只是你单看文字真能将那一族绝学研习透彻?”
“若单靠我自己肯定不能,皇兄如此博学,即使不能修炼凰族功法,总该比我更好理解文字才是。”
“但在你未能与我打成平手时,我绝不会放你离开我半步。”
“知道啦。暄暄这么温柔体贴,我巴不得天天跟你黏在一起,怎么会舍得离开。”
帝铭暄黑着一张脸抬起龙尾来将他推至一旁远离自己的身体。
“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