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见的。”
他张开双臂将怀中的人缓缓箍紧,良久,终于轻声道:“谢谢你救了我。”
“那不如以身相许?”
他笑着伸手挑起对方光洁如玉的下颌,又沿着肌肤一直触到后颈。
“我早就是你的了。”
这回复无异于给他煽风点火。
他挣开对方箍着自己的手臂,凑上前去肆意侵占他温软的双唇,轻车熟路地挑开龙袍的衣襟将手指探入,捻着他胸前的花蕊直至变硬,一阵微弱的幽香自衣缝间飘散而出,惹得他胸中一颤,几乎下意识地就将他推倒在地。
“焱卿……”
他似是能感觉到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小腹上,难耐地克制着,左腿内侧的凰纹也跟着一齐变得灼热。
“你这身子……怎么这花蛊还在?”
他将手收回,似是指尖都沾满了兰香的气味,扰乱着他的神经。
“不碍事,花蛊对我本身无害,并非蛊虫所制,也不惧怕凰族气息。”
“若不是念及你大病初愈,真想现在就把你吃干抹净。”
“你就这么想上我?”
“不然呢?”
说罢他已经佯装着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盘龙扣,指尖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腰带两端应声向两侧垂落。
“焱……等等。”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似是一点都不怀疑接下来面前的男人会对他做出任何事。
但对方并未理会他的动作,随后继续按住他的手腕在他脸上轻吻,嗅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气味儿。
“你这色胚!再不放手我要动手了。”
皇帝漂亮的脸上已凝了一抹愠色,君羽焱也已经察觉到一丝恐怖的灵力波动正在他手中蕴藉。
“吓你的,我送你回去。”
君羽焱嘿嘿一笑朝他吐了吐舌头。
当然他还是怕他皇兄突然出手的,毕竟这厮若是真的发火他可承受不住,之前凭借尚且缺损未曾修补的身子就让他难以招架,若是换了如今动起手来……
君羽焱想想背后就一阵恶寒。
若说他已能远胜神界大半神族,那此神则是放眼三界都罕逢敌手,就这么由着自己欺辱,也实在是奇怪得很呐。
可他又在图什么呢?眼下身上隐疾也已被治好,他却仍然放任自己对他失礼的行为。
但若问自己,那自己又真值得被他喜欢吗?
他不过是机缘巧合救了他而已啊,想要为他卖命的可从不止自己一个。
又或者自问,那究竟谁才算配得上堪称能与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那这美人儿怕不是要孤独终老,未免太过可惜。
所以他这是屈尊向凡人低头了吗?
君羽焱不免有些被自己荒唐的想法吓到了。
尽管用书上的话说他已经跟龙帝生米煮成了熟饭,但心中仍然没个万分的把握,虽然自己曾经凑巧救过对方两次,但他仍然觉得……自己不配啊。
君羽焱显然已让自己陷入了思维的怪圈,他总觉得自己下意识里似乎是在把对方当个女子一样来对待,毕竟他总颇为喜欢将其压在身下。但……他皇兄却是个十足护短的男子,更是修为远在他之上。
同为男子的他的确各方面都比自己优秀许多,即使是拿得出手的看家本事,在他面前可能也不过只是雕虫小技。
那他身为男子的尊严呢?难道就甘心这么被别人比下去吗?
他似乎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来继续思考下去了。
照这样说,那他该比他更强不是吗?
显然不是的……
君羽焱顿生一种挫败感,他只觉得帝铭暄是念在他年纪小不懂事不计较才这么宽容地待他,毕竟……他也是这么对待彻王爷的。
就好像猫看着老鼠追着自己的尾巴咬,但随时又有一把抓过老鼠结束它生命的可能。
可他哪里是什么小孩子啦?!
他也不想当那只被戏弄的老鼠啊!
如果自己能在修为之上高于他,大概会更加觉得理所当然吧?也肯定不必畏惧他对自己的威胁戏弄了。
于是这会小凤凰暗暗打定了主意,势必要好好修炼,总有一天他能真正凭借实力推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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