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焱卿何事寻朕寻得这般急切?”
“倒也无什么要事,只想在回去之前见皇上一面。”
君羽焱起身上前,走到他身旁坐下。
“你这是何故?”
见他走上前来他却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身子,身上的锁链碰撞再度发出响声。
面前的人还尚保持着平日的沉稳,缓缓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皇上可还记得上次出征前答应了微臣一件事。”
帝铭暄沉默片刻,抬起头看着他。
“……那何故现在前来寻朕?”
心念一转,只觉得他偏挑在特殊时期来寻他绝非常事。
“臣恐,那个人不会答应呢。”
他突然做出在他面前往日绝对不会做的举动,将嘴角缓缓勾起,眼角的魔纹犹如毒蛇吐信在他眼前晃动。
帝铭暄虽是心里暗暗吃了一惊,但面上仍然镇定。
“这可不像你的性子。”
“朕倒是好奇,怎么会有焱卿拿不下的人,朕也只是随口说说,毕竟你也……”
他似是已从眼前人反常的举动中察觉到了什么,但仍试图以自身气势压制。
“许久不见,爱卿竟无往日沉稳了。”
他此时并不同于往日被他戏耍般生出懊恼,只是轻声一呵。
“这么说皇上是句戏言了?”
面前的龙帝将头内侧向墙壁。
“朕何出戏言。只是朕觉得焱卿或许不需要帮助。”
君羽焱只是笑着俯身贴近,伸手将他面前的发丝带到耳后。
“所以,我来找他了。只是他好像现在还在为自己开脱呢。”
他警惕地将他的手荡开,带得手腕锁链轻微碰撞。
“方才焱卿说什么,寻谁?”
他哈哈大笑几声,随后直直地看向他。
“就是你啊,帝铭暄。”
听到他方才一字一顿说出自己的名字,他一时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焱卿玩笑开过了。”
见到他如此反应他突然在他面前挑眉一笑。
“皇上不信吗?”
帝铭暄觉得自己似乎突然紧张起来,手放在塌上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布帛。
他看着他有些无措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他有些可爱。
“你今日若敢碰朕一根手指,他日休想竖着离开皇宫。”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威严似是与生俱来般让人不敢忤逆。
只是在他看来这番话倒像是一个没牙的老虎发出的绝望吼叫。
“我君某人向来是横着走的,皇上不知道吗?”
“你……放肆!”
“皇上也说了没有君某拿不下的人,那我自然不会辜负皇上盛赞。”
“自然……是让他亲口答应。”
“你做梦!乘人之危算什么本事!”
“这可由不得你。”
他缓缓靠近将他逼至角落,抬手扼住他的脖子。
他的眼睛因惊愕而将深蓝眼眸中包裹的墨色瞳孔放大,使他能更加直接地看清那双漂亮的眸子。
握紧的指腹粘着他脖颈细腻的皮肤,血管在下突突地跳着传递着他的愤怒,一连呼吸也变得粗重。
“你这个疯子……”
而君羽焱只是伸手解了他的腰带用手指挑开前襟,将他身上轻薄单薄的丝袍缓缓向下拉扯,逐渐露出包覆遮掩下的白嫩肌肤和细腻流畅的身体线条。
“你最好今天把我弄死……”
他没去看他咬牙切齿的表情,抬手将束缚他双手的锁链在床头上缠绕几周使他双臂吊起,转而将束缚双腿的脚链向身后一扯带平他曲起的双腿,继续用同样的动作将他下身的亵裤也缓缓从双腿褪下,悬至脚腕被镣铐挡住。
昔日这用以控制自己不四处暴走毁坏物件的锁链,此刻竟成了最可怕的囚笼,他恨自己此时生不出一丝灵力去解开那镣铐。
他的目光随着褪下的衣物而逐渐下移,终于将他的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他伸手在他那纤长白皙的腿上轻抚,逐渐向上滑至他大腿内侧,丝滑温凉的触感在指尖萦绕不去。
目光逐渐因眼前的景象而变得狂热,他肖想了许久的肉体此时却触手可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