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弘瞪眼,这一个药片也太大了吧。
不情不愿地抠开铝箔包装,稍微张开嘴,放在舌尖上。
我操这个药入口即溶???
赶紧灌下一大口水,药片太大卡在嗓子眼没下去,易弘眼泪都出来了赶紧又喝了一口水才把药片带下去。
这个药也太苦了吧,易弘整张脸都皱起来了。本来满嘴巴还是鸡汤香气的,现在只剩下十分苦涩的药味。
我怎么这么苦啊。
“你再喝点水,一会要用漱口水漱漱口。”好几口水下肚也完全掩盖不去药的味道。
“这个漱口水你别使劲漱口,就让它在你拔过牙的地方过几遍,五分钟之后再吐掉。”见易弘十分嫌弃地看着那一瓶颜色十分诡异的漱口水,纪武阳补充道,“消炎的,消炎之后脸就不肿了。”
啊果然他脸肿的十分明显……
漱口水入口的一瞬间,他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拔个牙到底要受什么罪!药片又大又入口即溶又苦,漱口水这味道仿佛消毒剂,我他妈……
“五分钟后吐掉,不准咽下去也不准提前吐。”纪武阳敲了敲易弘的脑袋,去收拾碗筷了。
洗碗的时候,纪武阳努力地攥住碗檐,生怕自己把人碗给摔了。
洗好碗把锅盖好,晚上许维来还能再给易弘热一顿鸡汤,鸡肉他也让老板拆得特别细,晚上稍微能张口的话吃是没问题的。
最后盯着易弘把漱口水吐掉之后上床盖好被子,纪武阳叮嘱了一句:“睡觉吧,别冻着了。”
忙了一上午终于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给许维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挂了电话之后去超市买了两盒自热米饭回家了。
吃了饭得收拾一下房间,好久没收拾太乱了。收拾完要录音,他昨天刚接了一部广播剧,是协役,词不多但是很有意思。
自热米饭是宫保鸡丁的,虽然味道就那样吧,好歹能对付一顿。
最开始的时候纪武阳尝试过自己做饭,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买的可全了,连续烧毁两个锅之后他就放弃了。可能真的没有天赋吧。
吃过饭在沙发上瘫了半个小时,看看新闻看看资讯,半个小时之后站起来开始一边收拾一边运动。
把穿过衣服都扔到洗衣筐里,把茶几上的柜,把冰箱里过期的酸奶扔掉,把茶几上喝完的啤酒瓶扔掉。
最后把洗衣筐里的衣服不掉色的扔进洗衣机,等这一波洗完再洗掉色的。
收拾完之后,纪武阳去书房坐好,关上门。手机被扔在沙发上,静音模式。
“怎么?堂堂总裁,也会被我们这种小人物所威胁吗?”
“劝你最好不要再来找她,不然,这——就是你的下场。”
一句一句保存好,纪武阳又顺便把今晚上的睡前故事给录好了,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
晃悠到沙发前,把中午买的第二盒自热米饭拆了封,发现手机的呼吸灯在闪,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有五个未接电话。
四个是易弘的,一个是许维的。
易弘都不能讲话打什么电话,纪武阳赶紧给许维回电话。
“喂不好意思我手机静音了现在才看到。”纪武阳十分不好意思。
“你现在有时间吗?”许维语带无奈,“今下午我去他家被他用枕头砸出来了。”
“他……”
“他昨晚上睡太晚了,今早上我去找他的时候他睡觉呢,起床气大得很,我又非让他去拔牙,得记恨我两天呢。”
“行,我现在过去。”纪武阳把自热米饭放进冰箱,穿了外套就出门了。
小少爷脾气大得很呢。
不过他进门的一瞬间,被迎面而来的枕头砸了个正着。
易弘能不气吗,他在家里正开心地忙活他爱豆的音频剪辑呢一个两个的非要来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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