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真心实意想让你们共度良宵的”
一连串的问题都被卓淮堵在了喉咙口,他凑到战弋耳边,轻轻道:“所有疑点,等过了今晚,我们好好商讨只是现在需要我给你安排个人吗?”
“”战弋扯起嘴角,把手从卓淮手中抽出来,克制道,“一般姿色的,我可瞧不上嘶”
卓淮拧了拧眉头,僵硬道:“我去安排。”刚起身,手就被人重新拽住了,卓淮转身看着在床上的人,战弋微微一歪头,舔了舔舌头,“我就瞧得上卓宗主这样的”
卓淮习惯了战弋这种纨绔的腔调,只当他又在胡言乱语。卓淮把手抽出,继续往门口走。刚刚摸到门把,就听见战弋明显弱了下去的声音:“卓宗主不知道疼疼伤患。”
卓淮在心里骂了句娘,立马转身快步走向战弋,俯身勾起战弋的下巴亲了上去。战弋惊了一瞬,立马又迎了上去,卓淮呼吸粗重起来,伸手开始解战弋的腰带。战弋感觉到了,立马按住卓淮的手,从亲吻中退出来,克制道:“坏了。”轻笑一声:“你赶紧走,今晚睡厢房去。”说罢整个人一滑,缩进了被子里。
“”卓淮伸手去拉战弋的被子,战弋卷了一下滚到了床榻最里面背对着他,显然是不想再说话。卓淮盯着战弋微微颤抖的被子看了很久,之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坐到了桌边,道:“明天这事儿肯定传开去了,你被人下了催情的药,我作为你的正牌,晚上跑到厢房去,你说别人怎么想。”
战弋没有说话,卓淮顿了顿,道:“我去密室里待着。那遭了蝗灾的屋子总该好了吧?”语罢起身,战弋依旧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卓淮心里清楚,二人都是年华正好的男子,加上今晚那么一闹腾,战弋受了驱情草的影响自是不必说,卓淮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一些催情效果。那些事情都是理智之外了,两个大男人你情我愿的,都是被迷了心智罢了。明早起来还是规规矩矩地办正事儿。想到这儿,卓淮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取下了头上的发带,好生叠起来,卓淮熟练地抓住了发带一头,隔着一层褪色布料仍能清楚摸到,那一个“战”字。
卓淮到了密室,和衣就寝。
第二天一早,战弋卓淮就在院子里碰见了。卓淮见战弋出门,问道:“怎么样了?”
“真难熬啊,卓宗主,一想到你在里间,我就难受。”战弋笑道。
“”听到他又是这幅讨打的腔调,卓淮就知道已经好了个大概,便问,“怎么混进来的?竟是整个府上都没人觉察到?”
战弋往屋内走去,示意卓淮跟上。进屋后,战弋道:“上了我屋顶,落到院儿里的。轻功很好。”
卓淮闻言扬了扬眉,正要开口,战弋便道:“不是白狐狸你也别一听轻功好就是白狐狸,轻功好的人多了去了。”
“确定是何展全吗?”
“大致不会有错。”战弋道,“看我屋里就你一个人,就送了个男的过
来。究竟是不是他,我们不是快去赴宴了吗,到时一探便知。”
“若真是他,那也显得”卓淮道,“太蠢了些。他怎么知道你一定会看上他送来的人,这下药又下毒,未免太龌龊了,他怎么不怕惹到你?”
“万一他觉得我就是个好这口的武夫呢?”战弋眼睛一弯。
“不对,若是我,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卓淮静了静,“恶心你。不管你上不上他的人,都是在恶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