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还没等张德帅下跪,张成莱自己先给陈昊跪上了。
他的表情惊骇欲绝,浑身哆嗦,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像是卑贱的狗一样,嘴里还不断求饶道:“神医息怒!怪我没有亲自带您进去,让您在门口受到此等委屈对待,实在是罪该万死啊!”
张德帅顿时就懵了。
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这是怎么回事?
舅爷可是曾经纵横黑道的大人物啊!
怎么会给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土包子磕头,还做出这样卑微到了极点的姿态!
边上的众人也都看傻了。
心说张老今天难道是吃错药了不成?
堂堂黑道教父,怎么会去给一个少年磕头?
天呐!
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舅爷,您在干什么啊?”张德帅走到张成莱面前,指着陈昊,不可置信地说道,“这家伙就是一个穷逼,没有邀请函就想进去,还说是您邀请来的,我当然不会信,正准备叫保安把他打一顿然后轰出去呢!”
“孽畜!”
张成莱现在只觉得眼前发黑,有一座无形的大山正压在他的头顶,让他差点心脏骤停,昏死过去。
他真想祈祷陈昊暂时失聪,别听到刚才张德帅那几句找死的话。
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浓烈的恐惧侵袭至全身。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猛地站起身,搬起红毯边上一盆仿真盆栽,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张德帅砸了过去!
砰!
花盆受到猛烈的撞击之后,瓷器碎片飞溅。
尖锐的碎片穿透脆弱的皮肉,顿时鲜血直飙!
“啊啊啊!”
张德帅顿时惨叫起来,痛得整个脑颅都要开裂!
砰!
他直接被张成莱一脚踹飞,整个人飞出去之后摔在一堆瓷器碎片上,肌肉开裂,鲜血喷涌!
“畜生!是给你的胆子,居然敢招惹神医,他可是我请来的贵宾!”张成莱疯狂的怒吼,脚上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一脚接着一脚结结实实的全部落在张德帅身上,只踹的他哀嚎连连。
“啊啊啊!”张德帅五官狰狞,痛不欲生地叫喊着,“舅爷!我错了!我之前真不知道他是您请来的贵宾啊!不要打我了,舅爷……啊啊啊!”
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如同厉鬼般的凄惨哭喊声让在场众人惊吓不已。
几个迎宾小姐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嗦。
太可怕了!
张老这是怎么了,张德帅虽不是他的亲孙子,但多多少少也沾了点血缘关系呀。
怎么张老动起手来,就跟直接要了他命似的?!
砰砰砰!
张德帅痛得整个人都在抽搐,躺在血泊中,只能从喉咙底里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引。
扑通!
张成莱再次向陈昊跪下,恭恭敬敬的磕头问道:“神医,我已经狠狠地教训过这孽子,现在,我可以诚挚地邀请您进去赴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