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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杖制作人-2(2/2)

“但是——”罗恩生气地说,赫敏轻轻捅了他一下。

“谢谢你。”哈利说。】

“他答应了!”赫敏惊喜的说。

“他会索要代价的。”卢平说道。

【……

“不能,”奥利凡德轻声说,“我很抱歉,非常抱歉。魔杖遭受了这么严重的损伤,据我所知是没有任何办法能修好的。”

哈利已有思想准备,但这话对他还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拿回断成两截的魔杖,放回脖子上的皮袋里。奥利凡德盯着断魔杖消失的地方,一直没有移开视线,直到哈利从口袋里取出从马尔福家夺来的两根魔杖。

“您能鉴定一下吗?”哈利问。

魔杖制作人拿起第一根魔杖,举到昏花的老眼前,在他指节突起的手指间旋转着,轻轻弯折着。

“胡桃木和龙的神经,”他说,“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不易弯曲,这根魔杖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

“你们缴了贝拉的魔杖?”小天狼星说,“好样的。”

【“这根呢?”

奥利凡德做了同样的检查。

“山楂木和独角兽毛。刚好十英寸,弹性尚可,这曾是德拉科。马尔福的魔杖。”

“曾是?”哈利重复道,“难道现在不是了?”

“可能不是了,如果被你夺到——”

“——是啊——”

“——那么它就可能是你的。当然,夺的方式很重要,另外也取决于魔杖本身。通常说来,一根魔杖被赢取后,它效忠的对象就会改变。”】

德拉科刷的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低头看了看,愤恨的看着哈利。

哈利耸耸肩,冲他翻了一个白眼。

【“奥利凡德先生,”哈利说,“您告诉神秘人,老魔杖在格里戈维奇那里,是不是?”

奥利凡德的脸色变得——如果可能的话——更加灰白,看起来像鬼一样,他惊得噎住了。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哈利说,他的伤疤灼痛起来,他稍稍闭了一下眼睛。仅仅几秒钟,他看到了霍格莫德大马路的景象,仍然是黑夜,因为它在很远的北方。“您告诉神秘人老魔杖在格里戈维奇那里,是吗?”】

“那是霍格沃茨吗,”麦格教授说道,“从伏地魔眼中看到的。”

斯内普说道:“他去霍格沃茨了。”

小天狼星瞪了他一眼。

【“那是一个谣传,”奥利凡德轻声说,“一个谣传,许多年前,早在你出生以前!我相信是格里戈维奇自己说出去的。你可以想见,如果传说他在研究和复制老魔杖的特性,这对他的生意多么有利啊。”

“是的,可以想见。”哈利说着站了起来,“奥利凡德先生,最后一件事,然后我们就让您休息了。关于死亡圣器您知道些什么?”

“关于——关于什么?”奥利凡德问道,看起来十分困惑。

“死亡圣器。”

“我恐怕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仍然和魔杖有关吗?

哈利观察了一下那凹陷的面孔,相信奥利凡德没有假装,他不知道圣器的事。

“谢谢您,”哈利说,“非常感谢您。我们这就离开,让您好好休息。”

奥利凡德显得十分痛苦。

“他折磨我!”他气喘吁吁地说,“钻心咒……你是不知道……”

“我知道,”哈利说,“我真的知道。请好好休息。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一切。”】

罗恩说道:“他这算不算……坑害同行?”

“不是所有人都是硬骨头。”穆迪说道。

【伏地魔在霍格沃茨的大门口,哈利能看见他站在那里,也能看见灯光,在黎明前的空气中浮动,越来越近了。

“格林德沃凭借老魔杖使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在他鼎盛的时候,邓布利多知道自己是惟一能够阻止他的人,就去和格林德沃决斗,并且战胜了他,拿走了老魔杖。”

“邓布利多拥有过老魔杖?”罗恩问,“那么——它现在呢?”

“在霍格沃茨。”哈利说,努力控制着思维不离开悬崖顶上的花园,不离开他俩。

“那我们去吧!”罗恩急切地说,“哈利,去拿到它,赶在他之前。”

“已经太迟了,”哈利说,他忍不住抱紧了脑袋,试图帮助它来抵御,“他知道老魔杖在哪儿,他已经在那里了。”

“哈利!”罗恩生气地说,“你知道这个多久了——为什么我们一直在浪费时间?为什么你要先同拉环谈?不然我们已经去了——我们还可以去——”

……

他继续走着,环湖而行,看着他心爱的城堡的轮廓,他的第一个王国,他与生俱来的权利……

到了,就在湖边,倒映在黑色的湖水里,白色的大理石坟墓,熟悉的风景中一个多余的污点。他再次感到那种有节制的喜悦冲动,那种实施毁灭的振奋感觉。他举起了那根旧的紫杉木魔杖:这将是它的最后一个壮举,多么合适呀。】

“这是——”小天狼星吸了一口气。

“坟墓。”卢平说道,他面色惊异。

“等一下——”哈利大叫道,“他不会是要——”

【坟墓从头到脚被劈开,包裹在寿衣中的躯体和生前一样瘦长,他再次举起了魔杖。】

哈利惊恐的看到格林德沃腾得站了起来,神色冰冷,阅读厅立刻降了几度。他环视四周似乎在寻找由谁来承接他的怒火——鉴于大家都在为伏地魔劈开邓布利多的坟墓而愤怒,而伏地魔又不在——最后他对准了斯内普。

“小子”,他嘶嘶的说,“你主子似乎不大清楚什么样的人不该惹。”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我主子是坐在你右边这位。”

格林德沃被噎了一下,怒气有增无减,他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酝酿怒气的喷发方式,直到——“盖勒特,你把别人吓着了。”邓布利多说道。

老魔王突然转向他,哈利突然有种感觉,格林德沃的怒火最初是准备朝着邓布利多去的。

只见邓布利多抬头看了他一眼,淡定的说道,“还没读完呢吧。”

唐克斯惊异的看了他一眼,有小心的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格林德沃,才开口读道:

【包裹布散开了,脸是半透明的,苍白凹陷,然而保存得近乎完美。眼镜还架在弯鼻子上,让他感到很可笑。邓布利多双手交握在胸前,它就在那儿,抓在手里,同他一道被埋葬了。

这个老傻瓜以为大理石或死亡会保护这根魔杖吗?他以为黑魔王不敢侵犯他的坟墓吗?蜘蛛般的手猛地伸下去,从邓布利多手中抽出魔杖,一大串火花从杖尖迸出,在前任主人的尸体上闪闪发光,老魔杖终于要为一位新主人效劳了。】

唐克斯读完,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一半是对伏地魔疯狂行为的愤怒,另一半是格林德沃奇怪的行为举止而惊愕。

哈利试探着看向他们两位高塔一样的人物,觉得这种精神境界简直不是他这样的普通人能够理解的。赫敏的表情跟她看爱情大结局一样。其他人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

“你竟然什么措施都没有用?”格林德沃突兀的问。

“哦,你知道就算有伏地魔也会想办法破开,”邓布利多用讨论事情的正常语气说道:“与其让他把墓室拆的稀烂,还是直接给他好一些。”

“那么,”格林德沃坐下来,抱着手臂,拖着长音,神色傲慢的说道:“我自取灭亡还有什么意义——”

“我相信你不是真的认为以此就能骗过他”,邓布利多说道,“你一定清楚这样做的意义——不过鉴于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没有发生?”格林德沃猛然前倾,眼睛里闪着怒气。

“——不过有些更好的替代了不是吗,盖勒特。”邓布利多轻轻地说道。

黑巫师的怒焰一下子熄灭了,他怔怔地说,“哦,的确。”

尽管在其他人看来校长轻描淡写的就挡住了老魔王的怒气,但是哈利自己就跟掌握了核心机密一样,涌起了一股奇异的使命感。

他看向赫敏,在她脸上到了一抹少女的羞红,两个人都一脸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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