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卿歌,你信不信只要本宫稍稍动用一下内力,你这宝贝顷刻间就能化为灰烬,你还是不打算把那个偷偷找你的人供出来吗?”
见凰夜辰不像是在开玩笑,沐卿歌瞬间慌了神,似乎下一秒眼泪就要飙出来了:“殿下,不要。”
凰夜辰向来是十分了解自己的这位太子妃的,若是她不想说的话,就算是动用地牢里的私刑,也不要妄想把沐卿歌的嘴撬开半分。
只是看见她宁愿和自己大动干戈也不愿意供出那个人,还对一个做工粗糙的哨子如此珍爱,想起自己送给沐卿歌无数的奇珍异宝,却从没见她这样看重,心里不免愤怒难过。
也不在同沐卿歌多言,把那哨子冷冷地甩在地上,只说了一句“你同你的哨子长相厮守吧,本宫现在就走,不碍你的眼”,便拂袖而去了。
凰夜辰自与她成婚后,从前从来都不在沐卿歌面前摔袖而走,如今看来是真的动了大气。
沐卿歌慌忙地去捡拾那个哨子,也顾不上挽留凰夜辰,只蹲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用手中的丝帕,不停地擦拭哨子掉在地上时沾上的泥沙。
原以为沐卿歌至少会追上来解释几句,见她无动于衷的样子,凰夜辰失望透顶。
当天用晚膳的时候便叫炽久,指挥几个下人把自己的衣物和被褥全都搬离二人的婚房,去了离沐卿歌寝殿隔了一道墙的偏殿。
晚上的时候,果然不出沐卿歌所料,凰夜辰并没有同自己一起用膳。
绿枝不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下午突然吵了一架,便试探性地问道:“娘娘,要不要叫太子殿下一起过来用膳?”
“不必了,他不会来的。”沐卿歌摆摆手,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膳食,也没什么胃口。
绿枝忍不住建议道:“娘娘,夫妻吵架哪有隔夜仇啊,您只要跟太子殿下服个软,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绿枝,你从小陪我一起长大,应该是了解我的。”
绿枝低头,声音小了不少,“可是太子妃,你若是再不抓紧,奴婢恐怕太子就要被外面的风尘女子拐去了。”
“哦?”沐卿歌拿筷子的手一顿,“发生了什么?”
“今日黄昏的时候,奴婢看到太子召见了一位美人去他房间里陪他喝酒,奴婢听小太监说是天香楼的头牌歌姬。”绿枝说道。
沐卿歌心中难过,想起自己还没有入主东宫的时候,曾经担心过这样的问题,当时的凰夜辰情真意切地向她保证,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所以不能和沐卿歌一生一世一双人,但自己的心里只会有她一个人。
如今,转眼间的承诺竟成了过眼云烟了。
只是沐卿歌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只是淡淡地说道:“他是太子,未来的储君,将来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我如何能管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