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进了皇后宫里,连行礼都没顾得上,便跪在沐皇后的脚下,伏在她的膝上哭得肝肠寸断:
“皇后娘娘是不要平宁了吗,上次平宁被她当众那样羞辱,娘娘都没替平宁讨回公道,是不是平宁无能,失去了皇后娘娘的欢心……”
沐皇后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平宁郡主的头发,心中对她的愚蠢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想到将来平宁还要为自己所用,便只能耐着性子悉心教导她:
“平宁你糊涂了呀,她虽再不济,却也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你当着众人的面给她难堪,毁了她的衣服也就罢了,还用银票羞辱她。
你打得不止是沐卿歌的脸,还有整个东宫的颜面,你叫本宫如何护着你。还当着陛下的面来求助本宫,若是本宫执意偏袒你惹怒了陛下,才是真正害了你啊。”
平宁郡主这才有些恍然大悟,悔恨自己当日行事冲动,不仅惹恼了沐卿歌,还把凰夜辰一起得罪了,却还是对沐皇后善待沐卿歌的事情心有芥蒂:
“是不是因为平宁愚钝,娘娘才不疼平宁了,我在府中听说娘娘把当年太后赏赐的象征着金玉良缘的镯子都给了沐卿歌,让她长了不少的脸。
从前娘娘最疼的就是平宁,有什么好的都想着平宁,如今竟比不得一个沐卿歌了……”
沐皇后被平宁郡主吵得头昏脑胀,只能挥退了殿内的下人,附身在平宁耳边,把镯子的真相细细地说与她听。
原本梨花带雨的平宁郡主听完便破涕为笑,“娘娘此话可当真。”
“本宫何时骗过你,平宁,本宫最疼的就是你了,下次你可不要再这般莽撞行事,莫要让本宫失望啊。”沐皇后循循善诱。
平宁郡主自然是感动又激动:“娘娘对平宁的大恩平宁一日我不敢忘的,他日平宁嫁给太子哥哥后,一定尽心侍奉娘娘。”
原本平宁郡主还以为自己失去了皇后的疼爱,再也没有办法对付沐卿歌,得知了真相却又渐渐得意了起来,只在心中嘲讽沐卿歌是个蒙在鼓里的傻子。
殊不知,真正蒙在鼓里的,却另有其人。
腊梅前来禀报的时候,沐卿歌正在东宫的一颗桃树下闭目养神,“太子妃,奴婢方才听宫人们说,平宁郡主解了禁足就哭着去了皇后宫里,可是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同他说了什么,现如今郡主又喜气洋洋地出了宫,您说这情形会不会对咱们不利啊。”
“随她去吧,只要她少来找我的麻烦,愿意如何便如何罢。”沐卿歌不在意地摆摆手,略微一猜想便知道沐皇后和平宁郡主说了什么,自然是稳操胜券。
“是。”腊梅准备退下。
“对了,腊梅,以后凡是皇后赏赐的东西都务必放在库房里好好保存好,轻易带出去磕着碰着了倒是我失礼了。”沐卿歌又交代了这么一句,腊梅细细一想,便体会到了其中的深意。
皇后能在镯子里放药,便未必不会在其他的物件上动手脚,沐卿歌向来信奉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
平宁郡主还等着看沐卿歌的笑话,却不知,自己在沐卿歌眼中,已经成了笑话。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