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罪过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殷敖了吗?这一切我都会归结为是他的过错,你受伤也在他受惩罚的原因范围之内,我不会放过他的,我更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我舍不得你死,也不愿放过他活着。”
沐卿歌没想到,她的付出换来的依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试图推开凰夜辰:“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救我了,我不值得你救,我也不想你救我!”
沐卿歌的声音到后来,已经开始声嘶力竭,她用力地吼着,因而血渗得更多了。
凰夜辰连忙保住她的身子,仿佛将珍宝按进自己最柔软的一块心地般地按住她:“乖,别再乱动了,都是我的错,等太医来给你包扎止血了之后,你要什么,本宫都答应你。”
殷敖在旁边叫嚣:“不要相信他,他就是为了稳住你而说的谎,等你好了,他会立刻将你我都困住,不准你再自伤,也不会放过我的!他就是个骗子!”
凰夜辰:“你给我闭嘴!”
沐卿歌大口喘着气,她轻声在凰夜辰耳旁:“你现在就放了殷敖,不然的话,明天你就不用看到活着的我了。”
凰夜辰捏住她的脸:“你是想用你自己的命来威胁我?你以为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重要到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换一个你?你会不会太天真,戏本子看多了。”
沐卿歌笑得凄惨,她在赌,赌一个未来,如果她这次赌失败了,也就证明她之前所见的凰夜辰给她看到的,都是假的,是幻相,如果她赌赢了,她就再次证明凰夜辰之前对她的好,都是真的。
沐卿歌:“因为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如果我死了,你跟太傅府的联姻怎么办?怎么笼络我爹背后的势力?”
凰夜辰觉得沐卿歌有时候说话真的很像刀子刺进他的心脏,疼得他想要拔出来,可见她哭得满脸泪水,他又觉得拔出来是在伤害她。
凰夜辰:“假如这股原本可以笼络的势力,被我发现是完全反叛的存在,那也就没有再笼络的必要了。
本宫直接命人连根拔起,彻底铲除就好,何来势力权衡之说。沐卿歌,我是很在乎你,但我没有在乎到连自己命都不要的程度来护着你,你把自己想得太高贵了。”
凰夜辰松开她,居高临下地命人:“把她给我抬出去扔了,还有这个叫殷敖的,带到一边去处理了。”
沐卿歌闭着眼睛都知道“处理”是什么意思,可她现在自顾不想,就算连想发出声音都很困难,她被人抬着离开了东宫,到了某个角落才停下。
好歹这些属下也是曾经跟她打过不少次照面的,看她实在太可怜,给她留了点情面,就没扔那么重,但这一下,也足够扔到她吐血:“咳咳……”
殷敖见不着沐卿歌,他也彻底失去了留在这的意义,那几个暗卫抓着他,手里已经拔出了刀,殷敖几乎是一个闪身,就逃脱了他们的钳制,这让几个暗卫很是惊讶:“之前不是抓他还很容易的吗?他怎么会……在这种重伤的情况下,还能逃开!”
殷敖冷笑一声,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眉峰一挑,踩着墙壁就逃之夭夭了。
留众人在原地风中凌乱:“这下,该怎么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