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歌来了气,直接抄起旁边的水果刀,就朝着殷敖刺来,被殷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先听我解释。”
为了避免沐卿歌在混乱中伤到自己,他连忙将那刀给扔到了外面去。
沐卿歌手里没了武器,沉重的雕花木椅她又提不动,只好用手来打他,殷敖见她没了危险,这才任由她打他,一点也不还手,沐卿歌打得自己的手都疼了,她这才发现他不但没有挡住,甚至没有还手。
沐卿歌气喘吁吁地停下,试图去查看他身上的伤口,却发现他被她打过的地方,早就青紫一片,他的脸色其实也早就苍白如雪了。
沐卿歌瞬间有些懊悔了,就算她再恨一个人,可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她还是会流露出不忍和愧疚。
沐卿歌:“对不起……”
殷敖叹了口气:“现在可以听我一句解释了吗?”
沐卿歌点头,眼底一片青黑,他俩人这几天都没休息好:“你说吧。”
殷敖:“凰夜辰被下药了,所以他才没有反抗能力,而我当初攻击他,就是为了让他反击我,这才下的手,原本就是假动作,可他连挡都没挡,这才失了手,造成差点要了太子殿下性命的失误。
我向天发誓,我绝无要真的伤害你和太子殿下的意思,若有虚假天打雷劈。”
殷敖话刚说完,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沐卿歌以为他故意装的,便忍不住去扯他的胳膊:“起来了啦,你要是再装晕我可就不相信你刚才说的话了。”
她以为他是为了演戏,来让她相信,可她推了推他的胳膊,说了狠话,他也还是没有丝毫反应。
她用手指去探他的鼻尖,发现气息微弱,虽说刺客有过特殊训练,学会假死,可脉搏骗不了人,当她有些后怕地去摸了他的脉搏时,这才发现不是开玩笑的。
沐卿歌脸色惨白地立刻去找贺兰洵,可贺兰洵见她神秘又不肯透露病人是谁的样子,让他心底产生了一丝疑惑:“到底是谁啊?你总得告诉我吧,我又不会说出去?”
沐卿歌脸色有些心虚:“我担心你会告诉太子。”
表现自己的时刻到了,贺兰洵立刻拍着胸脯:“我跟你是一边的啊,怎么会背着你去告状?你还不信我吗?咱俩的秘密,就只有咱俩知道。”
沐卿歌被他义正言辞的正经模样给逗笑了,明明是少年气息,却偏偏要装沉稳的大人。
沐卿歌:“是殷敖。”
贺兰洵没有凰夜辰的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只是对这名字非常耳熟:“该不会是……刺杀太子的那位?”
沐卿歌拼命点头,还一边把他往医馆外头拉:“你快跟我过去,万一耽误了时间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