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他的决定对错与否,我都只有恳求的权利,如今有暗卫护侧,他手底下的打手,近不了我的身,想抓我,那是绝不会让他得逞。
但若是强行忤逆他,难免会落得一个忤逆不孝的名声,以后在府里怕是更加寸步难行了。
所以无论面子里子,都得做到,都得给足,否则落人把柄的下场,就是被别人继续牵着鼻子走。”
腊梅:“小姐,还是您想得周到,事事都做得圆满,滴水不漏,让老爷连个找你茬的机会都没有了,他只能按照你的说法去做,哈哈。”
沐卿歌的手已经按摩得很松软,她将手缩进了被褥中,只露个脑袋出来,如瀑的长发披散在枕侧:“我从前只想遵循正义,认定坏人皆有报应,便不再出手,让他们去肆意地作死。
但现在我明白了,如果我选择愚化了我自己,主动扔下了反击的权力,无非是在为他人早日蹬鼻子上脸而做嫁衣。”
沐卿歌重活一世,终于活明白了。
这一世,她预知一切,步步为营,捡起武器,用力反击!
另一边的林柳阁,同处深夜。
沐洛玲躺在床上休憩,见沐广轩怒气冲冲地带着一拨人赶回。
她便以为沐广轩已亲抓沐卿歌,便兴奋地撑起身子,不顾身下疼痛,唇色苍白:“爹爹,可抓到她了?”
沐广轩辞退了众仆人,命人关上门后,走上前,对着床前的沐洛玲,就是狠狠两个惊天耳光:“愚蠢!下贱!不要脸!”
沐洛玲被这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的巴掌,打得当场吐血,喷得沐广轩的衣袍上都是血点子。
她的脑子发晕,眼前一片白星,捂着红肿的脸,抹去沾血渍的唇,一脸震惊地质问沐广轩:“爹爹,你……你居然打我!”
沐洛玲从小养尊处优,挑拨离间次次都能成功。
每次都见沐卿歌被罚被打,扇耳光这种事,她是看得多,但很少被真的打过。
沐广轩更是疼她和她的母亲林姨娘到了骨子里,别说耳光了,就算是打板子,也是私下里命那不熟悉板子力道的丫鬟去打。
这打下去,别说淤青了,就连疼痛都不曾有。
而沐卿歌被打板子,那是一打一个准,打一下得疼三天,打十下,就皮开肉绽,起码得躺十天才能正常卧床。
沐洛玲受了贼人的侮辱,本以为沐广轩肯定会为她报仇,至少要把沐卿歌给打得吐血,她才能暂时放过沐卿歌,等到她身体好些了,能下地走动,再亲自去谋划招来贼人,狠狠地惩罚轻薄沐卿歌。
可她就算想破脑袋,竟也没料到,沐广轩居然会在她这样受伤沉重的时刻,给了她这辈子都没承受的两个猛烈的巴掌。
沐洛玲的泪水瞬间就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