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其他几个人还摸不清楚情况, 只觉得整个房间阴森森的, 空气阴地像要滴出水来一样。
“奶奶个熊的, 搞什么幺蛾子。”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醉汉甩了甩手里的酒瓶,露出了一些不买房的表情, “小美人儿,不需要那么多道具,你只要躺在床上等爷好好伺候你就行了。”
他喝得有些多,脚步虚浮, 一条直线都走不了,差点踢翻了旁边一个用来炮烙的炭火盆子。踉跄了一下,他才稳住身体,有点恼怒地朝着苏娇娇走过去。
然后走了两步,身体忽然发软, 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旁边几个人慌张了一瞬间, 脸上立即露出了凶恶的表情,想要上前制服对面的女人,才发现身体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完全没办法挪动一下。
见几个人终于(被迫)消停了,苏娇娇从口袋里掏出了商品说明书, 十分好心地给几个人解说起来:“慎刑司是我们家乡在宫里处理犯错的宫女太监的地方, 当然说了你们也不懂,你们只需要知道, 现在我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这里的一切都由我来操纵。包括所有的刑具, 也包括你们。”
苏娇娇的话音刚落,几个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行到了墙边,四肢被扯开,成大字型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了墙壁上,袒露的胸口逐渐显现出一个漆黑的“罪”字。
“你们都罪过将在这里审判,不过不是赎罪哦,只是惩罚而已。”苏娇娇手中的说明书变成了一个很厚的笔记本,上面分别罗列了几个人的罪责,厚厚的一打,数不清页数。苏娇娇翻了一眼,就合上了本子,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人旁边。
是那个刚刚出口调戏她的醉汉。
这个人年纪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上下,看起来罪的已经神智不轻,即使被束缚住了也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两眼混浊地看着苏娇娇,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说着下流的话。
他看见老大刚刚掳来的蠢女人站在他面前,面若桃花,一双眼睛莹莹地看着他,忍不住朝着她扑了过去。
只是朝前迈了一步,一下撤到了手腕上的铁镣铐。似乎是扯动了什么机关一样,原本光滑的铁环里面忽然生出了一圈尖细锐利的倒刺,像是千万跟针一样直接插进了他的手腕里面。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切掉了一样,又显示骨头都被钢针扎碎了一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哀嚎。
“你没事吧?”一双冷冰冰的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卧槽老子手都要断了你看不到吗?!”那醉汉顿时暴躁了起来,一把甩开了覆盖在他手臂上面的手,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挣脱了束缚,手腕反而完好无损,仿佛刚刚经理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他才龇着牙看向一脸受伤的“玛丽”:“老子不是故意的。”
美貌的少女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放松了起来,一下子笑出了声:“你真可爱。”
一股清淡又甜美的香气扑面而来。
醉汉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把人抗在了肩膀上,朝着一边的床铺走去。走到床边,刚想欺身压下去,却感觉到肩膀上一股力道,身下的美人一把把他掀在床上,笑盈盈地问道:“你喜黄瓜还是胡萝卜啊?”
“???”醉汉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刚想要挣扎,便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忍不住又撕心裂肺地惨叫了起来。
……
剩下的几个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忽然挣脱开了黑色的锁链,一双手鲜血淋漓却毫无所觉的样子,然后自己扑倒在了床上,身下忽然涌出了一大滩血,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就在耳边,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是喝醉了酒的几个男人还是立即清醒了过来,脸色变得煞白,浑身的冷汗簇簇地留了下来。
“他犯了好色的罪过,虽然性.冲动是人类的本能,但是既然为人总不能把自己当成畜牲一样对吧。当然我也能理解有些人就是天生底线比较低,所以我只要他自己不双标就好了。”
这间屋子其实已经算是异次元空间,屋里面的其他人感觉不到,苏娇娇却知道这栋房子里面有着数不清的怨灵,听到第一声惨叫的时候,似乎是碰触到了怨灵们的痛处,怨气一瞬间便暴涨起来,跟灵堂里的怨气一样凝成了黑雾,将整个房间都包裹了起来,似乎还准备冲撞房间,一直到第二声惨叫响起来的时候,周围的怨气才开始有些平息。
屋子外面的“群众”还在等着观摩接下来的惩罚。
苏娇娇吸了一口气,手里捏了捏写满罪状的笔记本。她其实不是很习惯用私刑,但是无辜地人已经遭遇了悲惨甚至不在人世,没有人可以代替她们原谅罪犯,也没有人有资格对她们的事情指指点点。苏娇娇所需要扮演好的角色,就是一个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的工具。
她走到了第二个人面前,神色认真地问道:“你最喜欢什么动物呢?”
第二个男人反而对于女人并不感兴趣,他的兴趣在于驯养各种各样的动物,在来孤儿院之前,训过獒犬熬过老鹰,但是这些都没有人有趣。人有尊严,有理性,会拼死反抗,会假装屈服。在这个群体里面被称为“老二”的男人最喜欢把这里的姑娘训成完全听话的动物。
男人显然听明白了她话中之意,头上的汗水汇成了一行不断地流了下来,嘴唇抖了抖丝毫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