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苏娇娇把赵竹从地上拉起来, 才看见时铮的脸上出现了一片恍惚的神色。
他卡顿了一秒, 目光才落在地上冷汗涔涔的赵竹脸上, 神色迷茫地问了一句:“我怎么了?”
“……我听到门口的动静,就没有出去, 才发现赵竹没有下来。然后站在柜子口等了她一会儿,她人就头朝着下面栽了下来,然后开始说背上面疼……然后我就……”
他皱了皱眉头,有点说不下去了。
不知道怎么都, 他对女仆这幅样子习以为常一样,不但没有一点同情心,反而为了不让他发出声音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口鼻。直到赵竹整张脸都涨紫了,外面的人离开,他才松开了手。
然后把她按在了地上, 任凭她疼的连声音也叫不出来。
“我觉得……有人在拿刀割我的皮肤……救救我, 我好痛啊!!!”赵竹抓着头发尖叫起来。
“都是幻觉,你清醒一点……”两个人站在旁边看着她蜷缩着身体哀嚎,也没办法帮上忙。虽然赵竹拼命地躲闪着,但是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她嘴里所谓“割伤”的痕迹。
到了最后, 苏娇娇只好动手把她劈晕了过去。
又快要接近十二点了。
时铮把女仆扔在床上, 自己盘腿坐在了地毯上,看着自己的手有点发怔起来。他刚才要是再用一点力气, 赵竹可能就被他活活捂死了。
“你知道许墨在那件事情之后发生了什么吗?”他今天早晨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有一点感觉……感觉看苏娇娇越来越像是个肤白貌美有点可口的女人了。
介于害怕说出来被苏大佬手气刀落变成姑娘, 所以就没有说出来, 原来身体真的是被npc慢慢同化了。
“我后来遇到他的时候是在戒毒所。他一开始去参加选秀本来就是因为家里遭遇了一场车祸,母亲丧生,父亲有很多并发症一直住在医院里。当时许墨虽然有一点名气但是其实经济公司挺坑的,基本上所有的钱都给他爸爸看病了,有时候自己连饭都吃不上。
好不容易有了点盼头,粉丝(江知意她们)又出了事情,他当时想办法要把事情压下去,结果被坑了所有积蓄,还签了一份卖身契一样的合同。后来有个私生饭不满他这么“堕落”,要跟他同归于尽。送到医院抢救过来的时候正好是我领导负责,说他染了毒瘾,还有一点精神疾病。”
苏娇娇感觉如果是自己倒了这种八辈子血霉估计早就自杀了,偏偏许墨咬着牙戒了毒,还考了个全国顶级的大学,捡起了自己的人生又挺直了腰杆重新来过了一次。
“你们也真够缺德的。”苏娇娇瞪了两个人一眼,等着时铮说其中的道道。
“气运这种东西对于灵魂来说就像是身体里的一个器官一样。剥取气运,就像是挖掉一个器官,灵魂就不完整了。但是于此同时,如果对方气运弱小,叠加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也并不是直接把薄弱的部分变大,而是1加上1的效果。所以许墨的运气在赵竹身上有加成,但是他的气运用尽了的话,赵竹就剩下她本身的部分。而且气运叠加的话,灵魂也会不够稳固。”
就像是他和吞天犬一样,两个人合拢起来才是完整的灵魂,所以时叙才是这个身体真正的灵魂。吞天犬的灵力使灵魂壮大而天生向善,而神兽自由之后,因为灵魂畸形,他和赵竹本身就会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这种npc的影响。
但是仅仅是比别人快一步而已,之后一定会有更多的人逐渐被npc同化,完全失去自己而迷失在剧情里面。
“那又……怎么样呢?”苏娇娇不明白,剧情已经快要被她们摸索出一大半了,她自己还没有明显的感觉,不用等到完全npc化,只要在明天和后天找到凶手,她们就可以直接离开了。
“那你觉得凶手是隔壁那个吗?”时铮反问道。现在基本上一切的证据都指向养女。
他这样问,苏娇娇脸色挣扎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毕竟是和不是现在都是要拿着命去赌博的,又不是空口白牙就能随便鉴别。
况且就算是养女有作案条件和嫌疑,跟女仆同样的理由,她也不觉得对方能一个人把伯爵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