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忍了忍,长出口气道:“如果你们得手了,衣服怎么交易给他。”
“放在我们今天,今天见到他的地方,门口有个垃圾槽子,扔那里就行。”
大胖忙问:“快说,你们在哪见到的那人的。”
方三元噤若寒蝉道:“是在,民,民,那地方门口...、...”
王健、大胖、栾乐生三人在3号被人跟踪,三人在泥胡州的羊肉馆里主动发难,将意图不轨的六人治服。
王健、大胖盘问了其中一个叫做方三元的小喽啰,从中得知这六人是受人致使,而指使他们的人竟要求其得手后把王健三人衣物扒光,把他们身上衣物放在那地方门口的垃圾槽子里交易。
王健听方三元说完顿觉蹊跷,自己一行此前近一个月都在xxxx部队,今天刚回3号且才去过那地方,怎么会那么凑巧,偏偏这交易地点就在那地方门口,究竟是巧合还是那地方中有歹人策应,暂时捉摸不定。
王健眯起眼睛看着跪着的方三元,咳嗽一声正色问道:“那人是从那地方院子里面叫住你们的,还是从院子外面叫住你们的,你们真就一点儿也没有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么?”
方三元听得发问赶忙回答道:“小的记得清楚,那人是在那地方院外的墙根处叫住的我们的,我们从那里过,那人就蹲在墙根,声音是个男人,当时他穿着大棉袄,戴了口罩,头上还有个毡帽,确实没有办法看清长什么样子。”
从方三元的话中,王健判断出几点:其一,此人会在那地方门口守株待兔,证明其人从自己踏入3号时就开始跟踪,因为要去那地方的主意只有自己和大胖还有栾乐生三人知道,不可能提前准备;
其二,此人有可能是自己认识的,不然不会假手一群小喽啰来发难;
其三,此人和那神秘势力可能有些区别,若是那神秘势力要动手,自然不会临时找这么一群不中用的人来,肯定是筹划妥当一击必中;其四,此人不排除是那地方内部的人,这一点也是最有可能的,此人在那地方看到了自己,随即掩饰身份安排人手欲图不轨。
王健寻思一番后又问道:“那人还交代了你们什么?”
“那人只说看见年轻的两男一女结伴出来就跟上,说那女人好认,长得漂亮像外国人,还说大哥几位是开军车来的,他会给我们提供三辆自行车,让我们一路跟着你们并留下记号,然后伺机作案得了你们身上的衣物,就这些,其他的就没,没了,真的,除了这些,再没有其他的了。”
大胖啐了一口涂抹道:“你们跟着宋阳没有饭吃么?怎么这么听一个陌生人的话,敢来动手?”
方三元听罢装作动怒,瞪了一眼躺在地上哪个第一个被大胖一酒瓶砸翻的人道:“就怪这人挑拨,我就说听老大的话,别出去惹事,他偏说那人神秘兮兮的,还先付了定钱,一看就是啥也不懂的肥羊,说我们可以和您二老动手,倘若是侥幸得手,回去交差时只管再敲他一笔,光那三辆自行车卖了,就是一笔横财,小的们看走了眼,不知道二位手段,是没吃上羊肉还惹了一身骚。”
大胖听方三元这话在理,没有什么不妥,便没有在问,只是笑嘻嘻的看着他。
王健听完方三元说话心下琢磨,方三元一伙人明知自己是开军车来的,必定和部队有关系,却也敢动手,想来方三元一伙也就是混吃不长脑子的主,只是想发笔横财,他们这六个人必然不会有什么阴谋。
正主是那给他们钱财和他们交易的人,且方三元这人胆小如鼠,他这一段话却说的颇为顺溜,应该是实情再无隐瞒,自己就是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内容,便伸手拍了拍方三元的脸笑道:“回去见了宋阳兄弟两,他们要问你们怎么这个模样你怎么说?”
“滑倒摔的!滑倒摔的!”方三元赶忙应着,他倒不是假意敷衍,实际他们六个早有约定,如果此番失手,回去以后一定要这么说,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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