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知道栾乐生无异便接着说道:“郎中发现,数百蛇蝎几乎是围起一个圆圈,将他们包围在正中,蝎子不停晃动着一对大螯,毒蛇则都是昂首而立吐着信子,蛇昂起的部分左右盘旋,那情景,竟然好像是在围着他们跳舞!”
栾乐生奇道:“蛇蝎围着他们跳舞?我猜是因为当地的生物很久没有见过人迹,以此舞蹈表达喜悦的一种欢迎仪式吧。”
王健无奈道:“你个勺怂,欢迎个毛,真服了你,居然能想到这样的解释......”
栾乐生也顿觉自己有点犯傻,怎么会这么想,不禁冲着王健做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王健被栾乐生的举动逗乐了,便又笑道:“蛇蝎群舞,是蛇蝎见到蛇王蝎王才会有的行为,郎中说,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这点,所以才去分析原因,一路上没事,当晚突然出现异象,一定是他们最近接触过的东西引发的反应,郎中便想到了那株无名草。”
栾乐生奇道:“你刚才说郎中他们当晚接二连三的遇到怪事,除了蛇蝎群舞外,还有什么事吗?”
“有人疯了!”王健冷冷的答道:“商队中的人都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一般的阵势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当时虽然说有上百蛇蝎,但并没有向他们进攻,并不足以刺激到他们,但是却在那时,突然有两名商队的镖师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衫,跟着蛇蝎一起舞动,其中一个镖师更是冲进蛇蝎群中,把蛇怀抱在自己怀里,就好像。
他怀里的不是蛇,而是美女,他们越舞越兴奋,最后把自己身上衣物撕扯殆尽,直抓的浑身血肉模糊,舞到筋疲力竭才晕死过去,若是还有气力,估计得活活把自己的皮给扒下来才算满意。”
栾乐生一听之下只觉的骇然,想象着大漠之中如此诡异的一幕,但一转念间,竟又觉着那番景象又有些荒诞古怪,不正是“裸男和野兽的化妆舞会”么?
这一想栾乐生不禁噗哧一下乐出声来,咯咯笑道:“那一幕想来倒也不光是异象而已,其实也挺温馨,你看吧,人与自然,构建和谐沙漠,蛇与蝎,在一起,永远不分离,呵呵。”
王健听闻苦笑两声,却见栾乐生笑靥如花,正笑的开心。
女人的萌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生活被逼的,很难掌握。
王健虽然无奈,但还得讲完,便强颜欢笑继续道:“天幸最后他们平安到达目的地,那两发疯镖师休息一夜后恢复正常。郎中回到家后,便仔细端详这株怪草,隐隐闻到淡淡的特殊的气味,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尝试,他先准备好救护措施,然后让老仆人把自己弄伤,并把自己绑在椅子上以防不测。”
栾乐生听闻惊讶不已:“这个世界真真太疯狂了!明知有问题,要试也应该找骡马牲畜去试,哪有自己嫌命长的道理,此人只怕只能用医痴来形容。”虽然明知后来郎中无事,又不免担心起来,随即张嘴问道:“试药已经很癫狂了,怎么还要弄伤,那后来怎样?”
王健答道:“别急,为什么要弄伤,我后面和你解释。郎中试药后得知药性,在《衔草集注》中这样写到‘正德中,余众使鞑靼......发于贫地,首实茎直,色绀紫,初嗅芬芳,气味洞达,及其势尽,则传腥秽,闻幻陷溺不知,若卢生境遇,耳濡目染,蔚为大观,怪哉’,郎中还画了图形,根据植物的特点,和食用以后的感受,便起了兰草黄粱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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