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心猿意马,突然无盐一脚踏空翻身跌倒,山势陡峭又有积雪,无盐的身体几经翻滚就要落近悬崖。
王健回身虎扑顺势而下,全然不顾眼前悬崖万丈,伸手抓住无盐的手臂,然积雪太滑无处把捏,王健费尽全身力气还是无法止住下滑,两人一起滚落悬崖。山野传来王健凄厉的喊声。是无奈,是遗憾,更是对生命的怜惜。
王健身在半空忽然觉得脚上踩着白云,身子变得轻飘飘的,下滑之势变成空中漫舞,无盐一手拥着自己一手长袖飞舞。眼睛正含情脉脉注视着自己。开口歌道:“百年寻觅,不得知己,茫茫三界,唯你相知。千年奇遇,妾心苦去,朗朗天宇,金童玉女。”仙音渺渺绕梁不尽。
歌罢双臂抱紧王健,慢慢向上升起,等飞落崖顶,二人择一平坦之处口口相对,如痴如醉。
其实无盐坠崖,还是在考验王健的为人。王健的表现无疑是满意的。此人可托终身,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美女入怀,王健此刻心花怒放,多少年受的歧视,挖苦,奚落一去不复返,压抑内心的痴狂豪气此刻迸发,对着万丈悬崖高声疾呼:“我有仙妻啦,世俗的蔑视挖苦,我王健以后都会付之一笑。你们算什么。。。。”痴狂的声音在山谷之中回向久久不绝。
从小的压抑让王健如巨石压胸,今天的释放又让无比放松。手牵无盐走在崎岖的山路如履平地。中午时分两人便到达尧家村外。
走进村里王健听到鸡鸣狗吠,房顶炊烟清晰可见,农家正在烧火做饭,哪有半点遭灾的迹象。这张果老,亏他还是神仙了事如此不准,看来他的修为是言过其实了。
两人仔细观察道路两旁,见路两边积雪并没有被太多人践踏的痕迹,村里也没有传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一切都极为平静,仿佛这里从没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张果老会说尧家已遭屠杀,难道,真是他人老糊涂掐算不准?王健脑子飞转。同时眼睛一刻不停四周查看。“不好,你看那是什么?”王健手指前方一棵大树,目光惊恐看着无盐说道。
张果老大小是个神仙,他的掐算应该很准,而眼前的景象又让王健怀疑。为保险起见王健挥手示意宜兰抽出佩剑以防不测,自己也拿出陈队长所赠宝刀,双眼警惕地四周搜索。远处的狗叫变成撕咬,同时传来乌鸦的呱呱声。
乌鸦的叫声让王健感到一丝不祥,因为在当地人们把乌鸦当成不祥之物,听到它的叫声非灾即祸。王健观察的越发仔细,不漏一点蛛丝马迹。走进村里王健也没觉得什么异常,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走动,今天是正月初二,往常农村这时候走亲访友的特别多。
村子不大一会他们便找到于府,于府位于大街中央,门前左右矗立一对很大的石狮,门上有于府两个鎏金大字,下面的门是关着的,那些狗叫声乌鸦声就是从关着的门里面传出来的。
王健拾级而上,扣动门环。好大一会竟没一人开门,只是响声惊动院内的群狗,它们聚集在门旁疯狂地咆哮,大有窜出之势。王健继续敲门,除了群狗粗狂的叫声,没有一点人的声息。狗的叫声很粗狂,不象一般农家养的土狗。
此时的王健虽然略懂一些隐身飞腾之术,灵气也具备了一点基础,但遇到这么诡秘的事情,浑身上下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回头看看宜兰也有些紧张,宜兰虽是神仙,说穿了能耐不比王健大多少,师傅何仙姑本来就是地仙,治病救人,修身养性,自是不在话下,倘若是打架斗狠,遇着凡夫俗子,一般鬼怪,孤鬼,尚能应付。但是遇到大一点的妖魔那就另当别论了,何况宜兰入门不久道行更浅。他下意识地依靠在王健胸前,紧张地从门缝向里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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