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秋娘古怪,神情不似正常人,莫不是斩情丝落了她的发,承受不住打击,疯掉了?她怎的也会中了斩情丝呢?难道太子妃也送了她发簪?太子……也给她送了催命符么?
“东方泽,秋娘也中了斩情丝的毒么?”
见东方泽思索片刻,似是在权衡要不要给我答复,终是回道:“秋娘护主不周,这是王爷对她的惩罚!”
“云启落!你说是云启落给她下的毒!为什么?她不是他的宠妾么?”
东方泽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淡笑说道:“王爷命秋娘护你周全,并让她提醒你,太子妃送的东西断不能碰,她明明见你戴了那发簪却没有及时阻止,还知情不报,险些害你性命,王爷便以斩情丝作为责罚,想那秋娘是因此迁怒于你,今日才对你出手的!”
我听的越发糊涂,云启落竟然因为我责罚他的宠妾?上次游湖一事,秋娘那般算计我,也不见他惩罚她。说到底秋娘也是因妒生恨,把我当成假想敌,庸人自扰!
“归根结底都是云启落自己的错,他若不是养那么多女人在王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你们男人都是喜欢坐享齐人之福,却又怨女人们争风吃醋惹是生非!”
东方泽摇头轻笑,“还好,你不是那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我当然不会蠢笨到去跟她们计较!”
说话间,南宫绿很快赶到,先替我细心处理了伤口,行医之时,南宫绿总会敛起孩子心性,很是那么回事儿!
“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留疤!”
“那便谢谢弟弟了!”
南宫绿瞄了一眼东方泽,对“弟弟”的称呼有些脸红,难免怨怼我两句,
“那么大的人了,竟打不过一个小丫头,我看你这岁数也是白长了!”
东方泽送走南宫绿就回了正房,我想他定是取些东西便回兰苑,然而直到深夜,正房依然灯火通明,我起身去敲门,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东方泽只着一件里衣,见是我,急切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啊,无事,你……今日不回兰苑住么?”
“兰苑,为何要去兰苑住?”
见东方泽满眼不解,我便更加不解,“自我住进竹苑,你不是就搬进兰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