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你这一屋子都是毒药啊!”
真是变态,若真拿我试毒,我还有命活么!
“哼!”南宫绿无比自豪的扬起天鹅颈,这般男子若着了女装,想来也毫无违和感!
我又拿起一瓶,瓶身写着“百媚香”,问道:“这是什么,香料么?”
南宫绿抢夺药瓶放回架子上,眼高于顶,“臭丫头,别乱动,这些药可比你金贵,刚刚被你毁掉的那瓶化尸粉,价值千金,你先赔给我再说!”
哈,我这是遇上碰瓷的了,小子,你还嫩了点!
“诶我说南宫小弟弟,你才多大,一口一个臭丫头的,叫姐姐,懂不懂礼貌,你娘是怎么教你的?”我假意训斥他。
南宫绿很是蔑视的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嘿,你这小丫头不过十七八岁,还敢自称姐姐,本少爷今年二十有二,叫声哥哥来听听!”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哎呀,你都二十二岁啦!真没看出来,不过南宫小少爷,姐姐我不偏不倚,刚好比你大十岁,芳龄三十有二,你若实在不想叫姐姐,叫声姑姑我也是受得起的!”我端着长辈的姿态,语重心长说道。
南宫绿看也不看我一眼,推搡着把我往门口推,“三十二,你还真敢说,去去去,本少懒得搭理你,一边玩儿去!”
我见他已然不耐烦,故作神秘的说道:“你这么懂药理,竟不知道长生不老术?”
南宫绿果然停止动作,疑惑看着我。
我说:“你给我诊治时就没发现我的身体与别人不同?我师父是位得道高人,隐居山林,我自记事起,师父每日一颗金丹喂养我,从不食五谷杂粮,直到十八岁那年,师父给我停用金丹,才允我如正常人般食用饭食,师父说,若无外力破坏,我便能容颜永驻,长生不老!”
我一边说一边有模有样的比划着,声情并茂,岂容他不信!
南宫绿被我挑起兴致,满脸期待的问我,“此话当真?”
我故作无所谓的说:“你不信算了!既然不被欢迎,那我走了!”
“等等,那金丹你可还有?”南宫绿拦住我追问。
“没有!”我忍笑答道。
“可知配方?”
“不知!”
南宫绿难掩遗憾之情,来回甩袖踱步,大红衣衫晃得人眼晕。
“那......我走了......”我抬步向门口走去,并在心里默念“一,二......”
“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