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阙贝说的,明明只有轻轻的两个字,却威慑力十足,竟让我忍不住颤抖了下。
而阙贝却不知死活的继续挑衅,“我们夫妻二人闺阁逗趣,盟主不是也要过问吧?即便是兄长,这份关心也过了!”
他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怕真把云启落惹急了一掌劈了他,偷偷拽阙贝衣角,示意他快出去,可就是这一小小的动作,尽数落在云启落眼中,将他彻底激怒,他起手一掌将阙贝打出门外,随后“哐当”一声房门紧闭!
“阙贝!”
我惊呼出声,云启落的武功我是晓得的,怕是阙贝伤的不轻!
云启落对我步步紧逼,我节节败退,竟被他逼的退到床边,一屁股坐到床上,他的目光紧锁在我的颈间,我知道那里一定斑痕点点,是被阙贝恶意掐出来的,这戏做的真是全套,该给他发个小金人以资奖励!
云启落欺身压下来,我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是如今我内心已排斥和他做那种事,他身边有辛意浓和秋娘,左拥右抱,他的怀抱令我顿觉恶心反胃!
伸脚踹向他,刚好抵在他的小腹处,他低头看去,竟嗤笑出声,
“不自量力!”
脚被他轻易捏在手里,我又抬起另一只脚踢他,很快又被他捏在另一只手里,双脚被他轻轻提起分开,我失去重心,仰躺下去,这个姿势……
他竟然就那么俯视着我,眼底已染上情欲之色!
不能让他继续下去,我脱口而出,“拿开你摸过别的女人的脏手,云启落,你真让我恶心!”
此话一出,他捏着我脚踝的力道收紧,我瞬间疼的流下汗来,很快的,他甩开我的双脚,得到释放,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准备逃跑,却被他一把抓住,狠戾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你以为本座来找你,是因为你这幅脏污不堪的身子么?呵呵!把你从本座身上偷走的东西还回来!”
他素来对待别人会以本王本座自称,但对我,从来都是直呼你我,如今这般称谓,是在与我划清界限!也好,没有结果的一段孽缘,早该结束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那枚戒指,在别院的最后一晚,我趁他内力尽失,身体虚弱之际,偷走了陆霖浩留下的那枚戒指!
我条件反射的捂住心口,那枚戒指一直被我挂在脖子上贴身携带着!
这一动作无疑没有逃过他的双眼,他大力撕扯我的衣襟,戒指呈现出来的一瞬间,他的瞳孔紫光乍现,愤怒难掩,他迅疾拽下戒指,捏在手里。
“呵呵!竟然把它藏于心口,是把他的主人藏在心里了吧!”
我无暇顾及他话里的意思,伸手去抢,与他撕扯起来,他将手高高举起,我即便跳起来也够不着,此时我们还站在床边,我当即跳到床上去够,他向外躲闪,离床越来越远,我一个着急跳到他身上,双腿盘在他腰间,攀着他那只高抬的胳膊往上爬,就像小时候淘气爬树那样!